能太过分,只能忍下这口气。
上面陈老爷子在和许听韵的师兄聊他们老师的近况,谢昭却大喇喇地坐在一边,拿出了手机。
下一秒,许听韵的手机在震动,谢昭脸上浮现笑意。
他打的是两人的专属手机,原来许听韵是时刻贴身带着的。
陈老爷子没理他的胡闹,许听韵当做没看见似的关机了,只有那位师兄说找他有事,想和他单独聊聊。
许听韵站在陈老爷子身边,刚要开口阻拦,被陈老爷子拦下。等他们两个出去,许听韵才着急。
“外公……”
“你结婚的事我不知道,还没机会考验一下这小子。放心,我有分寸。”陈老爷子见许听韵还向窗外看去,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还是说,你担心他被你师兄欺负啊?”
许听韵撇嘴,他不欺负别人就够好了。
许听韵说不上她究竟担心什么,谢昭却在院子里感受到了威胁。
陈老爷子刚才只介绍了谢昭是家里经常往来的晚辈,并没说他是许听韵的老公,连男女朋友都没说。
谢昭知道这是陈老爷子的考研,可是这位师兄似乎不知道。
话里话外都在说,他和许听韵是没有共同语言的,况且两人年龄相差又大,他恐怕也没时间陪许听韵。
还有,那位师兄不知道是从哪听来的,句句都在暗示谢昭花心。
谢昭收敛了漫不经心地笑,冷下脸看他。谢昭没说话,他鹰隼一样的眸子却让师兄觉得毛骨悚然。
“不管你从哪儿道听途说的,”谢昭拍了下他的肩,师兄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少管闲事儿。”
“可是、可是如果你对不起她……”他像是鼓起了最大的勇气吼出来。
“没这个可能。歇了你这份心思。”
那天,谢昭是准备揪许听韵算账的,结果她倒是躲得快,直到今天她还没回他电话。
谢昭还盯着两部手机在看,依然没什么动静。
身边沙发凹陷,谢昭也懒得看是谁,就听见寸头贱兮兮的笑,“昭哥,再看就成了望机石了。真想人家就主动打个电话呗。大老爷们儿先打电话不丢人。”
谢昭瞪他一眼,他悻悻地收住,但实在看不过去他这个样子,“要不我帮你打?看你这样我真难受。”
这次谢昭倒是犹豫了,只是他还没拿出手机,谢昭的手机响了。
谢昭拿起手机,猛然站起身,顾不上寸头看怪物一样的眼神,走到角落接通电话。
谢昭脸上的笑容放大,却在听到许听韵的声音时,僵在脸上。
许听韵声音很平静,死气沉沉的那种平静:“谢昭,我要回苏城了。只是想和你说一声,不能同你当面道别了,抱歉。”
谢昭眉头紧皱,喉咙发紧:“发生什么事了?”
许听韵似乎是没预料到谢昭会这么说,有瞬间的怔愣。
谢昭只听到电话那边有几次吸气声,然后是许听韵放软的声音:“爷爷他……去世了。”
谢昭问了许听韵的航班,也没再说什么。
许听韵忽然觉得很疲惫,这些日子的笑闹像是离她很遥远了。好像这些天同谢昭生气、吵闹的人并不是她一样。
许听韵很平静,平静得让人觉得害怕。
她收拾好行李,最早的航班也要三小时之后,她同陈家的人告了别就去了机场。
飞机上仅剩下经济舱还有票,许听韵也不想麻烦陈昼他们,只说自己买好了票让他们放心。
经济舱的椅背绷直得让人难受,她身边还有个吵闹的孩子,是不是踢着前排人的座椅,空姐已经来协调了两次了。孩子又哭又闹,旁边的妈妈也没办法。
这些许听韵仿佛都没听见,她看着窗外,心里像是被塞住了,脑子里是空白的。
她只敢轻轻呼吸,怕万一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就会分清这是现实还是在梦境中。
从接到消息的那一刻起,她还没掉过一滴眼泪。
谢昭骂她骂得对,她是白眼狼呀。
旁边的孩子又开始哭闹了,空姐忙不迭地赶过来,这次却是在同许听韵说话。
“小姐,实在不好意思,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我司现在为您免费升舱,您可以跟我来。”
许听韵不想折腾,旁边的孩子忽然放大了哭声,让她心乱,只好答应下来。
许听韵走后,小孩前排的人忽然叫住空姐,义愤填膺:“为什么只给她升舱,我才是受害者啊!”
空姐只是微微一笑:“抱歉,那位小姐升舱是因为她先生办理了手续。”
乘客没话说,空姐却回去又小声赞叹,“天呐,郎才女貌啊,什么时候能赐给我这样一个多金又帅的男人啊!”
“刚才买票时候他加塞来着吧?”
“十倍价格买我一张票,我情愿让他加塞!”
……
许听韵坐进了头等舱,倒是比刚才安静很多。
只是安静下来之后,惶恐和悲伤却像耳鸣一样,比刚才放大了十几倍。
正当她不知所措时,肩上有温热的东西搭上,许听韵猛地转头看,是谢昭。
男人额上还有薄汗,西装没系领带,黑色衬衫的扣子随意解开着,突出的喉结就露了出来。
不邋遢,却很性感。
许听韵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瞪圆了眼睛、警惕地看过来,发现是谢昭之后,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她想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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