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芥川不明所以地回头看她,草间秋叶却认真点头。
“会有自信。”她搬出了自己的那套歪理,企图说服对方,“就算没有自信,他也会揍到你有自信。”
芥川一定是被太宰那套奇怪的教育方法带歪了——她就不一样,每次太宰企图荼毒她的时候,中原中也就会把她脑子里的消极思想和她的灵魂一起从身体里打出去。
芥川不能理解她的思维,微妙的目光落在她缠在手臂上的绷带。
他虽然什么都还没说,但草间秋叶仿佛听见了“那岂不是会伤得更严重”的质疑声。
于是她若无其事地把手上的绷带拆掉了:“其实中也下手还是有轻重的,痛几天就好了,不会流血的。”
芥川疑惑:“那也要缠着绷带吗?”
草间秋叶骄傲一笑:“你不懂了吧,让自己看起来严重一点,被揍的痛苦就会结束得快一点。”
芥川:“……”
他从未思考过这种可能性。
少年凝眸,无法忽略掉心底的那股古怪感,正打算站起,却又被草间秋叶按住了肩头。
掌下的身体明显僵住了,草间秋叶却不太在意,只说“马上了,等我打个结”。
芥川宁可去一个人清扫敌方基地。
他想起第一次见草间秋叶也是在执行抓捕敌方首领的任务的时候,黑发的少女脚步轻快。
虽然穿了和大家一样的制服,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与他们截然不同。
【“中原大人让我来协助你们,里面的地形复杂,记得带上耳麦哦各位。”】
太弱了……
好像是被养在盆栽里一折就断的花。
为什么他会注意到呢?
“哎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草间秋叶刚打完最后一个结的时候,木制的大门却被推开了。
尾崎红叶站在门口,看见她搭在芥川身上的手时并不奇怪:“一年不见,二位的感情真是越来越好了。”
芥川立即起身行了个礼,他微微颔首,背影看上去十分可靠——如果忽略掉那朵白色的蝴蝶结的话。
只有草间秋叶还没反应过来,她愣了两秒才从跪着的床上爬起,似懂非懂地说了声“谢谢?”
尾崎红叶唇角的笑意渐深,她合上扇子,目光在懵懂的二人之间徘徊片刻,决定还是先说正事。
“草间,鸥外大人找你。”
现在面色苍白的变成了草间秋叶。
她知道有这么一天,但一直拒绝接受现实。
芥川察觉到她的异样,眉间皱痕加深,偏过头问:“怎么了?”
“没什么,想到了点痛苦的事。”草间秋叶说。
她往门外走的动作很慢,又把刚拆下来的绷带缠回手上。
尾崎红叶一路陪着她走到了首领办公室,女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没有进去的打算,只是在大门开启前,用调侃的语气说道:“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还总是缠着鸥外大人,怎么露出这种表情?”
草间秋叶心如死灰。
那是她想缠的吗,是该死的系统分配给她的。
森鸥外是她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攻略对象,只不过她自己放弃了。
但即使是那段短暂的相处时光,也足以给她留下心理阴影了。
“秋叶酱——”
身后大门关上的时候,首先扑进来的是道红色的影子。
爱丽丝穿着酒红色的小洋裙,十分可爱地扬起头来看她:“好久不见,你看起来变强啦。”
等等,森鸥外呢?
背后……不在……
两边也没有,总不能在头顶——她想什么呢,森鸥外又不是蜘蛛侠。
草间秋叶左看看又看看,正想去森鸥外常坐的椅子旁看一眼,书架后的暗格却毫无预兆地打开了。
男人的肩上还是那条熟悉的围巾,深紫色的眼眸触及她和爱丽丝时微微一顿,随后装模作样地笑起来:“这不是草间嘛,你比我预料的要早到一点。”
骗谁呢,爱丽丝不是他的异能吗,爱丽丝知道她到了那……
再等等,按照这个原理,她穿着条裙子和里香贴贴的时候乙骨忧太也能看见吗?
草间秋叶沉吟片刻,学着芥川的样子行了个礼。
“尾崎干部说您找我。”她说道。
森鸥外拉开椅子坐下,他的双手交叉,下巴轻轻搭在手背上,闲适得像是在叙旧:“听中也说,你现在是咒术师。”
“是……”
“是一年前那件事发生以后吗?”
“是……”
森鸥外微微偏头,唇角扯开一个温和的弧度:“不用一直低着头,一年前的任务你完成得很好,我应该夸奖你才对。”
草间秋叶仿佛听见了“寿命-10年”的警告声。
“您已经给我升职了。”她委婉地提醒道。
森鸥外叹息:“只是个名号而已,报告里说咒术界里的三位特级都算是你的老师,他们还不知道你为港口黑手党牺牲的事吧——要是问起来我不好交代呀。”
即使草间秋叶再迟钝,也听出了这其中的威胁意味。
但其实他们知道了也无所谓。
五条悟理解了这是个游戏,乙骨忧太和她同是玩家,杰尼龟……杰尼龟不知道去哪了,可能是被宝贝球收了吧。
搞明白这点后,她皱了皱眉,直起身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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