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宿礼在心里狂笑了一声,面上却淡定地推了推眼镜,“那我们就先休息一下吧。”
郁乐承被他拽着进了旋转门,紧接着就被大堂里亮着光的字闪到了眼睛,猛地停下了脚步,警惕问道:“宿、宿礼,我们来酒店干什么?”
“考完试之后找个相对陌生的环境放松一下精神。”宿礼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严肃道:“这也算我养兔子的重要环节,兔子焦虑是会掉毛的。”
【他家还有温泉可以泡澡!还可以按摩!考了两天整个人都要散架了呜呜托我兔子的福,要不是我承我还想不起来到这里放松一下,晚上还可以看个电影!看狮子王!还可以看番——算了,郁乐承这个小蠢货肯定不喜欢看,看大猫猫!看大兔兔也可以!嘿嘿嘿,这是什么完美安排!宿礼你可真厉害!大猫猫!大猫猫!王之蔑视——嗷呜嗷呜嗷呜!】
“…………”郁乐承心里刚升起的警惕和戒备在他鬼哭狼嚎的背景心声里艰难地撑了两秒,然后瞬间溃散。
幼稚鬼。
宿礼熟门熟路地去开房,酒店前台问道:“请问您要标间还是大床房?”
郁乐承正坐在大堂的沙发里,低着头揉着刺痛的太阳穴,宿礼趴在前台转头看了他一眼,回头对着前台露出了个彬彬有礼的微笑。
“大床房,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