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来吗?有点饿,兔耳朵好吃吗?】
“谢谢。”郁乐承干巴巴地道谢,想离他远一点,却被他勾着脖子没法动弹。
“承承,疼死我了。”宿礼面不改色地恐吓他,“你该怎么补偿我?”
【让我摸肚肚!捏耳朵!舔爪爪给我看!】
郁乐承手忙脚乱的拿下书包,将一袋子药递给他,“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抹、抹点药就不会疼了。”
宿礼毫无所觉地拿出了里面的塑料袋,去看药盒后面的说明书,“抹脚上?”
郁乐承瞥了一眼他的裤子,尴尬地沉默。
宿礼看着上面的使用说明,白皙清俊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涨红,不可置信地看着郁乐承。
【艹。】
【……抹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