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执欲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95章(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不好意思——没有预约,不能进入!”

    阮茉对于“预约”这两个字并不多么熟悉,因为无论是过去在上京,还是后来被周子川保护着在美国,她走到哪儿,都是一路畅通无阻。

    胸口又开始发闷,冷风冰冰凉扑在脸上。

    她没有求,而是站在那里,风吹起了她的长发,好像在用胳膊捂着胸口。

    卫生局也是受了上面指示对制度进行的修改,局长没换,以前在上京的首宴多次仰望过金光闪闪的阮茉。

    局长到底还是知道阮茉是谁。

    他冷着脸,呵斥保安团今天值班的都有谁?边发着短信边亲自往阮茉那边走去。

    阮茉脑袋空白了好长一段时间,意识都有些被凛冽的风给吹散了。

    “阮小姐!”

    “……”

    阮茉看到局长。

    局长是局里实权最大的官职了,公文发布都是他亲口念出。其实求那么一圈,都没有求局长一个人要起作用。

    可阮茉见到熟悉的人,一下子就想起了过去卫生局来周氏参观学习,局长带人亲自跟周子珩虚心请教的画面。

    阮茉最辉煌的时期,卫生局局长想要见她,都得排队到好几个星期之后!

    卫生局局长当然跟周子珩熟!阮茉也当然不想再跟周子珩扯上一丁点儿关系!

    还没等局长走到阮茉面前。

    阮茉攥了攥手里的文件袋。

    转身就加快脚步,匆匆逃离。

    好半天,局长气喘吁吁,站在冷风里看着阮茉打车跑掉。

    他骂着那保安不长眼,什么人都敢拦!保安摸不着头脑,小保安是这两年才来的,当然不知道阮茉是谁。

    局长回到办公室,又问了一圈下属,这才发现阮茉昨天悄悄给下面很多人都打过电话。

    专门来问,亲子证明这件事!

    局长彻底坐不住了,火急火燎拿起电话就拨了过去,很快电话那端传来了低沉的嗓音,像是蓄势待发的弦,按压着内心的火。

    “……对,刚刚来过。”

    “她问了,问了很大一圈,周斯慕能不能不开周子川亲生证明,就出国!”

    ……

    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雪还是没能下的下来,幻化成了雨,瓢泼地在江边起起飞飞。

    到了江边的路,阮茉突然让司机停下。司机也很年轻,也不认识阮茉。

    司机见阮茉根本没带伞,从前面拿了把折叠伞要给阮茉。

    阮茉一怔,看着司机担忧的脸,这才发现自己一路都在哭。

    阮茉扯了半天,勉强扯出来个笑容。她付过钱,婉拒了司机的借伞请求。

    她感觉自己又快要呼吸不动了,世界好像又变成了一团乱。她下了车,本来应该按照约定回家抱抱周斯慕的,可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了。

    阮茉站在江边,雨越下越大,计程车跑远了,拉着长长的尾灯。雨点砸落在她的额头上,冰凉刺骨的水珠好像一下下能把她给砸清醒。她终于想明白点儿事,似乎冥冥之中,就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把她想要离开上京城的路一刀刀斩断。

    其实阮茉也可以留下来的,子川的公司她远程控制就可,身体也可以在小诊所慢吞吞撑着。周子川的骨灰到一年两年、三年四年后,都可以再去德国挥洒,自由永远都不会过时,他的灵魂早已自由自在。

    慕慕也可以在上京读书,她也可以在上京活下去。

    可……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周子珩,现在他太恨她了,可能是因为离别的那天,周子珩都对她很温柔,所以阮茉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把恨意彻底写在了脸上的周先生。

    那天那盒避孕药,差点儿让她窒息。回去后她就一个人偷偷躲在卫生间,避开佣人管家,哭得很伤心,一把一把把那白色的药片给往嘴里塞。

    阮茉又开始难受,不知不觉就蹲下了身子,江边的大雨下的好大,她还是忍不住哭了,想着在这里哭完了、难受完了,等会儿回家,要努力调节好情绪,不要让慕慕看出来什么。

    她不再是周子珩的小公主,可她还是周斯慕的妈妈。

    阮茉感觉有些不太舒服,脑袋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的车都悄然消失了,被清了场。

    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对面的路灯下。

    地面溅起了水花,皮鞋踩着雨。阮茉忽然感到手腕被人用力攥起,没等她回过神,整个人就被霸道地腾空抱起,打包着直接丢进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雨突然就没了,车厢内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

    阮茉愣神,脑袋天旋地转。等她有意识了,撑着胳膊爬起身。

    就看到,周雾坐在前方的驾驶座里。

    劳斯莱斯的车挡板,正在徐徐升起。

    阮茉缓缓转过头,下一秒,只见周子珩一袭黑色的呢子大衣。

    脸上挂着怒气,一言不发坐在她对面。

    周子珩根本收不住火,以前阮茉玩凉水都能被他拎着胖揍一顿!江边淋雨这种事儿,妈的——他都不知道要先把她吊起来抽一顿还是先把周子川从棺材板里挖出来,好好问问这两年都是怎么照顾的!

    半晌,周子珩竭力遏制住怒气。

    胳膊撑着脑袋,看了眼旁边湿漉漉、开始捂着鼻子轻微打喷嚏的落汤鸡。

    咬着后牙槽,近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几个字——

    “把这身脏衣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