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定能?冲开的。”
吴桐猝不及防听到这么大一个行动,惊讶地怔在?当?场:“就算冲开封印,你又能?做什么?你若当?真大开杀戒,天?道又怎么可能?放过你?还会牵连菩提!”
旱魃摇摇头?:“我不会亲自?下?场,冤有头?债有主,那些亡灵自?会动手。”
“只是……”旱魃沉默了?会儿,才继续:“只是这份因果,我怕是逃不过去了?,为了?不牵连菩提,我会一力担下?,请先生?到时拦着菩提一些,免他受伤。”
吴桐还是不喜欢旱魃,说不上是不是因为旱魃终究把那些不安的亡者魂魄看得更重要一些,还是因为单纯灵物和邪物的相斥。
但吴桐更知道,哪怕这些年相安无事,只要奾来镇的问题不解决,旱魃还受孕育她的执念影响,就永远是埋着的雷。
旱魃的选择本身没?有错,她就是因此而生?。
旱魃扯了?扯嘴角:“我只是……去做我早就应该做的事而已。这些年偷来的岁月,还请先生?替我谢谢菩提。”
吴桐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但旱魃知道他会答应。
因为他们一样,都很重视菩提。
两日后的卯时,吴桐拖着菩提,而旱魃带着在?尸山山脚下?围了?厚厚一层黑色的阴气?前去寻仇。
连四爷即使?反应迅速,封印依然被?冲开一个口子。
奾来镇的那些得利者向来十分团结,这时候,他们倾尽全力修补阵法,竟挡住了?旱魃的进攻。
旱魃出了?尸山,身上没?有菩提灵树给的伪装,一时邪气?四溢,赤地千里。连四爷以水克火,招云呼雨,压制旱魃。
天?空中异象频生?,上一刻还是晴空万里,下?一刻就乌云密布,甚至前一刻人们还觉得太阳晒在?身上烫得发疼,后一刻就是风呼呼地刮,加了?衣服还觉得冷。
正在?僵持之际,菩提的声音伴随着呼呼风声传来:“收手!”
声音是旱魃从未在?菩提身上感受到的威严,让她下?意?识听从。
紧接着,缓和下?的微风,把后半句送到了?旱魃耳边。
“交给我,你不会有事。”
随着旱魃收手,奾来镇那边来不及停手,倾盆大雨瞬间?瓢泼而下?,连周围的山脉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巨大暴雨中瑟瑟发抖。
树枝折断,树木倒地,动物或是流浪,或是受伤。
最可怕的是,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大声音,一场山洪爆发了?。
山洪裹着众多树木、泥土、石块、甚至一些动物的尸体一起冲向奾来镇。
一座不小的镇子,哪怕人们全在?尽力抵抗,可还是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比人祸更可怕的是天?灾,因为人力能?为,而天?灾却不可挡。
奾来镇就这样消失在?了?他们自?己召唤来的暴雨中。
“不过……这山洪也不能?说完全是意?外。”吴桐笑笑道:“毕竟当?时我实在?拦不住菩提,菩提让尸山中的麖群们以头?撞山,声势浩大,连这片山脉都被?撞得震荡,才引发了?山洪。”
成功见到面前的白鹄立和时澈变了?脸色,吴桐才补完最后一句:“而这些事情,距今已经过去七百年。”
白鹄立脸上带着困惑,就像平时期末考试时临时抱佛脚问问题一样,白鹄立问吴桐:“既然是七百年前的事了?,为什么连四爷还活着呢?”
白鹄立顺手指了?指山下?的奾来镇:“那镇子现在?可鲜活了?,有店面,有商铺,有居民……连四爷都还好好活在?其中呢。”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吴桐皱眉,诧异:“还活着?”
白鹄立点点头?,补充道:“而且我在?山中水下?那座奾来镇查看时,又发现了?一个‘连四爷’……那山中水下?的奾来镇,才应该是七百年前真真正正的奾来镇吧?”
“我这次出来的原因你听说了?吧?”吴桐沉默半晌,忽然对白鹄立说:“因为我感应到老朋友菩提出了?事,而且还是损伤本源的大事,所以特意?前来寻找。”
白鹄立点头?。
吴桐眼中透着担心:“他原本把作恶多端的奾来镇镇压在?山下?,告慰山上死者。可若按你所说,现在?山下?的奾来镇必定是水下?奾来镇出了?事,才会重现人间?……也不知菩提现在?如何了?……”
一片乌云飘来,遮住了?原本明媚的阳光,山中显得更昏暗了?几分。
白鹄立拍了?拍吴桐的胳膊,声音清脆有力,充满了?无限力量:“吴老师,别太担心,我们会帮你找到菩提灵树,一定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