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望初笃信,除了他之外,尚没有人见过谢及音对待亲密爱侣时的样子,其实她没那么多架子,恣意放纵,黏人得很。
郑君容一副似懂非懂、似信未信的样子,正此时,忽见站在城楼下的谢及音扬起手来,狠狠甩了王瞻一耳光。
那一巴掌下手极重,仿佛站在城楼上都能听见那声脆响。
王瞻挨了耳光,撩袍跪在谢及音脚边。
郑君容恍然大悟地笑了笑:“师兄说得果然没错,殿下一定不喜欢王六郎,否则怎么舍得打他呢?”
裴望初没有说话,他看着城楼下一站一跪的两个人,只觉得三尸暴跳,沸血冲顶。
什么敬重、知己、客气……这些他拿来安慰自己的说辞,在亲眼目睹谢及音甩了王瞻一耳光后,全都变成自欺欺人的笑话。
他竟也能让谢及音怒到亲自动手打人吗?
裴望初突然转身就要下城楼,郑君容忙跟上,问他去哪儿。
只听裴望初声寒若冰:“去宰了王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