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平,就想真的接受了荒殿一的说法,他们只是普通的送别一个朋友踏上旅途而已。
耶索德:“哼,算他们识相。”
Hod和马库斯凑在一起紧张的团团转:“主管,那边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很冷,要不要帮你带点衣服走啊!”
卡莉:“吃的更重要吧,那边应该没有什么食物?”
丽萨:“这么说,应该多带点保质期长的食物吧,看!主管,我准备了腌菜!”
他们为了到底应该收拾些什么给荒殿一,这些零零碎碎的琐事争执起来,吵吵闹闹的,看得人不由发笑。
欢快的气氛让荒殿一一时没转换过来。毕竟昨晚还挺沉重的。
海塞德解释道:“大家不希望把分别弄得那么感伤,我们都希望你开心。对了,趁着你睡觉的时候,我们做了些布置,既然起来了,就来参加你的送别会吧。”
……
墙塌了一半,破破烂烂的大休息室中央铺上了被炉,后面还用气球拼了荒殿一名字的罗马音,装扮的看着就让人开心。
被炉上的锅子已经热起来了,罗兰在一边任劳任怨的烙葱饼,安室透正穿着围裙,神情严肃的在一边记着他的菜谱,时不时严谨的追问调料的配比,认真的让罗兰怀疑自己烙的不是葱饼,而是某种高级料理。
一群人围着荒殿一热热闹闹的挤在被炉前,安室透端来了一盘盘的烤肉,大家开了啤酒,不过荒殿一还是拿到了波本特制柠檬气泡水,他本人表示很满足。
罗兰是自己要留下来的,反正他又没有同位体要过来,认识荒殿一的罗兰从一开始就是他。
就是在司书们的同位体的包围下,一开始他还不太习惯。后来没过一会就混熟了。
他们不再说那些严肃沉重的话题,随意的插科打诨,闲聊着,短暂的抛弃了所有烦恼,只为这一刻的欢畅举杯。
酒过三巡,众人懒洋洋的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地。
距离转化完成还有2个小时。
距离世界崩塌还有8小时,世界的边缘开始剥落,露出漆黑深邃的空洞。
荒殿一觉得头有点痒痒的,摸了摸那里,好像头顶多了个鼓包?
还没等他仔细找找,手里被塞了个游戏手柄。
刚才不知道跑哪去了的艾因在他身边坐下,“还有点时间,要打游戏吗?”
荒殿一立马不想管什么鼓包了,神采奕奕的说:“要!”
他都没想到,他们可以打双人游戏了啊!!
“我们之前打过的也这样再来一遍吧!”
“好。”
荒殿一立马精神头十足,身体上那点不适也可以无视了。
两人全情投入的打了会游戏,谁都没有注意到,有淡淡的光点从荒殿一头顶飘出来,荒殿一自己更是什么都没感觉到。
正打到兴头上,他听到Hod惊讶的说:“主管!你头上——”
他下意识往头上摸了下,指尖碰到了冰凉凉的坚硬的角。
被Hod的声音吸引,所有人都看向他,然后大家全都呆住了。
此时坐在那里的人,不知何时头顶冒出了嫩绿色的鹿角,通透如碧玉,萦绕着淡淡的萤火虫一样的光辉,又有些像是肆意伸展的树枝,说不清材质的金色珠链在鹿角中交错穿插,时而折射出一点金光。
发根处的黑色,浅浅褪色成了金色,发尾在短时间内抽长到了肩下。
不过眨眼的功夫,他的一只眼睛就变成了浓郁的绿色。
浑身上下写满了妖异的非人感。
一时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时间到了。”他若有所觉的站起来,向外走去。
踏过的每一步都长出了嫩绿的青草。
这是神化的显现。
“主管!”
“hachi!!”
“荒殿一!!”
不管之前再怎么粉饰太平,真到了这一刻,谁也无法再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明明就在这么近的距离,却和荒殿一有种被隔离开的恍惚感。
扭曲的力量和世界树的力量在荒殿一体内冲突融合。
他难受的扯开上衣,那片本该属于人类的胸膛此刻剥落了皮肉,露出空洞的胸腔,金属的架构填充了血肉脏器,一枚钟摆正正当当的悬挂在当中,起初只是细微的晃动,之后,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
滴答滴答的时钟声奇妙的穿越了时空,在每个人的意识中回荡,宣告着新神的诞生。
他隐约听到了有谁发出了哭声,就在他袒露出胸前的异状之时。
他想看一看是谁在为他哭泣,却感到了无言的倦怠。有一个声音告诉他,那一切都与他无关。
不远处的艾因看着他一点一点失去表情,那张同他一样的脸变得了无生气,宛如精致的雕塑伫立在那里。
他越来越接近描述中的神,悲悯,冰冷,属于荒殿一人的一部分在死去。
藤曼攀上他的身体,身旁的Hod捂住嘴发出了一声哽咽。
这声哽咽惊动了他,本不可能再对他们做出任何回应的,无喜无悲的神明却低下了仰望天空的头。
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孔竟然有一瞬间显出了那么一丝挣扎,他缓缓抬起了一只手。
艾因毫不犹豫的握住了他伸出来的手。
这个动作就像一个信号,Hod,马库斯,丽萨和伊诺克几人终于无法忍耐一样冲过去围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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