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
出去野玩一趟,怎么还带着月饼回来了?
孩子们?便将下午的事说了一遭。
而他们?几个做大人的,听完便从家里摘了些?蔬果,连忙过?来道谢。
裴镇让护卫把他们?带进来。
见?了这些?村户,裴镇便把下午想知道的事又问了遍,想从他们?嘴里知道的更清楚些?。
几人见?他气?势不凡,便都一一如实说:“今年安定,收成要比去年好许多。”
当然,也?有不好的,就是一月前没怎么下雨,让他们?忧心了好一阵,怕对麦穗不好,那时隔三?差五他们?就往田里浇点水。
浇得也?不多,一点就够,多了也?怕对麦子不好。
好在最?后情况不错,今年终究是个丰年,想到家里正晒着的麦谷,几人都不由自主笑了笑。
裴镇点头,心道如此便好。
招来护卫,命他送他们?出去。
至于他们?留下的蔬果,只裴镇和越姜肯定是吃不完的,所?以他只留了两个梨子,其余都分给了身边人。
分完时,厨下的膳食也?正好做好了,仆婢们?接连摆上?来。
今日过?节,除了菜,自然还有酒,摆在桌子一角的,是正当季的桂花佳酿,清香扑鼻。
越姜闻着觉得挺香甜,所?以在裴镇给她倒了一杯时,便举杯也?尝了尝。
桂花香很浓郁,口感?柔和,一点点余蕴的甜味,好像还不错。
裴镇一看她神态,便知她喝着还不错,之?后饮时,便偶尔又给她倒几杯。
越姜想说她不喝了,可这甜甜柔和的味道,配着桌上?几道下酒菜,确实滋味极佳,最?重要的,这酒酒气?疏淡,只一股扑鼻的桂花香味,让人不知不觉就忘了它是酒一样,只把它当做寻常饮子喝入肚腹。
当然,越姜没有忘记它是酒,但喝着喝着有些?上?头,也?就越喝越多。
足足小半壶入肚,越姜喝够了,终于不肯裴镇再给她倒。
“不喝了。”
“真不喝了?”
越姜喝得有点热,她摇头,极认真,“嗯,不喝了。”
主要是她已经吃饱了。
裴镇不强求,一人把剩下的喝完。
他喝时,越姜觉得手心越来越热,起身,打算出去吹吹风。
“去哪?”
“吹吹风”,越姜摊手给他看,“手心热的厉害。”
裴镇看了眼?,点点头,他知道她有这个毛病,喝点酒手心就发烫。
端了一边的茶漱过?口,他起来,“嗯,走罢,前面有个凉亭,那里舒服。”
越姜也?是想去那,傍晚在那里待过?,那边白日太阳照的少,比别处都要凉快。她摸摸发烫的手掌,走在前面。
裴镇慢悠悠走在后面,目光看她。
到了凉亭,越姜吹了会儿,觉得手心还是热。
回头看一眼?就在身边坐着的裴镇,忍不住挪了两步过?去,站到他跨开的长腿中间,热乎乎的手贴到他脖子上?。
见?他一瞬扬了下眉。
她笑道:“以后还招不招我?喝酒了?”
裴镇抬眼?觑她。
忽而,笑一下,扣着她腰让她坐下来,目光看她,“你说呢?”
自然还是要她再喝的,可惜今晚那酒光有香味,倒是没什么酒劲。她现在除了手心热些?,清醒的很。
他笑了笑,黑眸扫她,“下回你再试试别的酒。”
越姜笑搡他一把,他倒是还想让她喝。
搡过?他,便要起身,手上?这会儿本就烫,没得还和他靠在一处弄得更烫来。
但裴镇不想她起,手掌直接包了她膝弯一横,便让她整个坐于他遒实的大腿上?。
初秋衣裳仍旧单薄轻透,衣服下他的大腿结实而分明。
越姜脚尖悬空,屈膝轻轻踢他一下,抬眸看他,“你也?不嫌热?”
裴镇哪里会嫌热。
她身上?再烫他也?受得。
更何况,她此时也?就手心喝得热些?而已,身上?别处倒是说不上?烫。
眼?眸低垂看着她,见?她颊边染了酒意,手臂不由得搂紧了些?,薄唇灼烫吻来,“自然是不嫌的。”
话罢,一口一口吞吐着她嘴边的酒气?。
情绪被?酒气?催涌,愈加吻的厉害。
越姜更觉手心发烫。
而且,这时觉得从耳后到整个脖子也?全都是热的了。
但她过?来明明是想好好吹吹风凉快凉快的……
是以这会儿才被?他亲着,就往旁边偏了下,眼?眸抬起瞅了他一眼?,掌心拍他臂膀,让他且老实坐着。
裴镇停了一下,对上?她的眼?睛。
越姜眼?睛潋滟似蒙了层水,她也?不多说,只举着手在他脖上?又贴一下,努嘴示意他自己好好看看,她手心多热,他还来。
裴镇故作不知,捏住她的手,还是追来吻她。
越姜故意摆脸色,“要恼你了。”
裴镇瞥她一眼?,心想那她恼罢。
他更强势的扑来,那条困着她的手臂绷得强硬。
“真恼了!”轻飘飘的声音刻意压重。
但裴镇仍似失聪一般,仿佛没听到这句,只仍像从前一般呢喃一声乖,又道就这么一会儿,便愈加亲得恣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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