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巴尔墩有了降心,直接引起内乱。他还以为此番还要再打一?两日呢。
前些?日子他收到公仪武来信,说他们在灭了那古多后,碰到了那古多征讨马场回返的?军队,从他们口中,得知如今马场内兵力虚空,所以在俘了那古多残兵后,裴镇干脆命他们再次进军,击溃北夷最后一?股势力。
而如今,北夷最后一?股还算成?气候的?势力,也彻底瓦解。
北夷再成?不了威胁,边防中的?一?大祸患,被剜除。
裴镇心头大喜,嘴角控制不住的?弯了弯。
执笔一?挥而就,他写下一?封亲笔信,命人快马加鞭送回洛都,告与先生这个喜讯!
写完,心情难抑,嘴角的?笑意久久消不下去,他放下狼毫,大步就想出屋往西?去,去见见越姜。
不过?,才出了大门?,又忽然停住,笑意遗憾的?收起。
越姜在虎踞关,并没有跟着他来忽冶马场。
要见她,还得去虎踞关。
但?现在不行,他得在这迎接凯旋而归的?张切瑾和公仪武等人,为他们接风庆功!
按下躁动的?心情,他抬步又回了屋里。
六月底,傍晚,公仪武张切瑾领五千兵马轻骑归来,其?余人等,则由钟阈领着镇守马场。
裴镇领亲兵,迎风站在高处,为公仪武及凯旋而归的?将士们接风洗尘。
这晚,马场中灯火彻夜不熄,群情鼎沸。与此同时?,一?批赏赐也正送到沃铎马场中,封赏三军。
裴镇自那回答应越姜以来,头一?回又喝了许多的?酒。酒酣之?时?,打马与公仪武、张切瑾在马场中疾奔。
在将士们的?欢呼声中,三人越跑越快,耳边风声几乎刺耳,十几圈下来,喉头大幅耸动,裴镇畅笑出声,他勒马侧头看向身后的?公仪武和张切瑾,朗言:“此番全赖公仪与切瑾,朕深谢之?!”
公仪武与张切瑾忍不住高兴的?笑,心情也涌动异常。二?人多年来跟着天子,从当初的?蓟城,到一?步步平定天下,如今连北夷也对中原再成?不了威胁!心情如何不涌动。
此后便是真的?海晏河清,四海皆属王土了。
嘴巴控制不住的?咧了咧,拱手道一?切还是仰赖陛下。
裴镇笑笑,摆手,示意继续骑马。
在这样一?望无际的?地方奔马,那才叫畅快。
又骑了大几圈,消耗了绝大部分精力,裴镇下马,继续与士卒们饮酒庆贺。
一?直欢庆到夜深了,马场里的?热闹才慢慢歇住。
裴镇酒浓,回到屋里后直接躺下。
但?躺着躺着辗转反侧,便还是起来,到屋外去看夜色,顺道巡视马场防卫。
一?圈走下来,花了大部分的?时?间,觉得累了回屋时?,正与起夜的?公仪武撞上。
公仪武搓了把脸,拱手作过?礼后目光看来,“陛下彻夜未睡?”
裴镇颔首,“嗯。”
“夜里无眠,便出去巡视了一?遭。”
公仪武失笑,酒后正是好?睡之?时?,怎的?天子还说无眠了?
还是心里有事罢?
但?北夷如今已经安定,还有什么事是能让天子惦记着睡不着的?呢?公仪武想了想,觉得或许不是政事,不是政事,那就是私事了。
他了然一?笑,嘴角弯大许多。
“您是念起皇后了,所以无眠?”这话有些?侃笑之?意,但?公仪武此时?说完也不觉忐忑,他知天子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
裴镇的?确不在意,两人是自小长大的?故交,他何故会在意这点笑侃。
且公仪武也确实说中了他的?心坎。
是啊,是想见见越姜,今日这样的?日子里尤其?想见,因为他心里高兴。
可惜,他还要在忽冶马场再待几日。
随便找了处台阶坐下,裴镇笑着直认不讳,“嗯。”
公仪武也跟着坐来,嘴角谑笑更重?,“才十几日不见,陛下便念了?”
裴镇看他一?眼,面无表情不语。
公仪武哈哈一?声,笑道:“换作从前,臣是如何也想不到您有朝一?日会如此欢喜一?女子。”
那时?天下正乱,主?公睁眼闭眼都是政事,哪里念过?女儿情。
裴镇仍旧神情不变。
莫说他,他自己也想不到如今会时?时?念着一?个人。
公仪武见天子不说话,心说是被他说中了,忍不住又哈哈笑了声。
斜他一?眼,裴镇嗤声,踢一?记公仪武的?侧腿,“还胡侃上瘾了?”
公仪武慢慢笑着收声,道他不说了。
裴镇却不打算饶他,“你还说我,你自己且自顾不及。已是而立之?年,你也该成?家了。”
公仪武这些?年都是独身一?人,还未成?家。
公仪武摆手,“不急不急。”
裴镇笑,“已近而立,还说不急?孙公在你这年纪孩子都能独自上街买饴糖吃了。”
公仪武坦然,“我不与孙公比。”
裴镇嗤的?一?声笑。
公仪武:“成?亲之?事不可仓促,待我遇到了能让我心动的?女子,再成?亲不迟。”
原本?,他也想着到他这个年纪,该取个妇人生个孩儿了,以后有了孩儿,便把一?身的?本?事传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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