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放过他,今晚我还找了这里最负盛名的名妓媚鱼,来服侍他,保证服侍得他舒舒服服的。”
二皇子回身拍了三下巴掌,一个穿着暴露,一身胭脂气的姑娘从隔壁厢房走了过来,媚声媚气地行了个礼。
“媚鱼见过殿下。”
“免礼,进去吧,好生服侍着。”二皇子吩咐道。
媚鱼应诺,打开门走了进去。
门慢慢合上,谢婉宁眼睁睁看着媚鱼走向沈淮序,解开了他身上的衣服……
视线模糊了她的脸,却没有看到沈淮序的眼睛在即将关闭的门缝里,望向了她。
门合上,房里的动静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公子,让奴家服侍您吧,奴家扶您上床,公子怎么脸红了啊,是头一次吗……”
谢婉宁想捂住耳朵,奈何后面二皇子紧贴着她,犹如张着血盆大口,嘴角流着津液的狼,仿佛只要她一动,就要咬住她的喉咙,撕碎了她一样。
同时,房间里传出萎-靡之声,女子轻笑的呢-喃声,帐钩轻摆的叮咚声。
一声声击中还站在门口的谢婉宁,一颗心在烈烈大火中反复灼烧。
“走,去楼上!”二皇子的耐性用完,听着里面的响动,看着眼前的美人,恶念丛生。
谢婉宁被二皇子拉着往外走,可她双腿无力,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趁机挣脱了二皇子的桎梏。
徐妈妈赶紧上前,关切地说:“小姐,你怎么了?”
借着徐妈妈的遮挡,谢婉宁将藏在帕子里的药丸吞进了嘴里。
“无事。”谢婉宁扶着徐妈妈的手起身,眼睛望向一旁的二皇子,说道:“走吧,听说二楼的风景别具一格,赏月正当时。”
二皇子瞧谢婉宁那倔强的模样,轻嗤一声,他不在乎小美人是不是真心,也不可能娶她当正妃,只想夺了沈淮序的心上人,再让镇国公有苦说不出罢了。既然小美人投怀送抱,那省事多了。
楼梯口有士兵把守,拦住了徐妈妈和鹿鸣,谢婉宁只好一个人跟着二皇子走向二楼。
二楼走廊上挂着大红灯笼,放眼望去,楼下的人清晰可见,刘恒和玉烟抬头看向谢婉宁,脸上俱是担忧的神色。
谢婉宁站在露台上顿住脚,抬头望着乌黑的天幕,问道:“殿下不是说赏月吗?可惜,天公不作美。”
这句话拦住了二皇子要进厢房的脚步,他回身望了望天,说道:“赏月不如赏你,我想,你定然比那月亮皎洁。”
原以为这话会让谢婉宁恼羞成怒,却看到她嫣然一笑。
二皇子一怔。
正在他愣神之际,“嗖”的一声,一支利箭呼啸而至,划过他的脸颊钉在后面的柱子上。还未回过神来,又一支箭穿进了他的手臂。
第三支羽箭来袭,二皇子直接拉住谢婉宁躲避,那支箭直直射中了谢婉宁的肩膀。
“有刺客!”楼下忽然乱作一团。
正在此时,江南道的官员也赶到了楼下,正好看到二皇子拉一个弱女子挡箭,随即听到那女子“啊”的一声,被二皇子抛下了楼。
“小姐!”
“姐姐!”
几声高呼,那女子坠下楼来,幸好被一个蓝衣少年接住了。
一楼厢房内,媚鱼坐在床边,拿着药箱,正在给沈淮序上药。
忽听得外面的喧哗声,沈淮序立刻睁开了双眼,起身就往外走。
“主子?药还没有上完……”媚鱼手上还拿着药膏,弱弱出声,哪还有沈淮序的影子。
谢婉宁被刘恒抱在怀中,眼前闪过一张张熟悉的脸,徐妈妈和玉烟哭着喊着叫大夫,云弈和沈如歌也焦急地围着她。
嘴里一股腥甜,她强撑着眼神望向刘恒,仿佛问他计划可还顺利,刘恒含着眼泪冲她点点头。
左肩锥心蚀骨的疼,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这时一双大手将她接了过去,稳稳地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一张模糊的脸在她眼前晃动,那熟悉的轮廓,和紧抿的唇,谢婉宁想伸手去触碰,却又徒劳地垂下。
表哥,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