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低低的喘.息。
他?都不知道,对方天?天?不是修炼就是战斗,到底是怎么学会的手艺。
还是说龙傲天?就是与众不同,学什么都快?
可这条龙怎么就是学不会洗神?诀啊?
顾云则内心郁闷,但是因为?太舒服了,并不想?去深究太多?,只想?……享受对方的服务。
“嗯……”
良久,顾云则真的睡着了,枕着自己的手,发出均匀而安详的呼吸声。
殿内重归安静。
李长渊视线稳定?地注视着沉睡的爱人,好似内心叹了口气,才慢慢地帮对方盖上?道袍。
这样睡不太好。他?想?了想?,等着药基本吸收之后,便过去将对方摆正?,枕在自己腿上?。
对方过长的银发披散如绸,滑过手时总有一种酥养感,很?撩人。
真好看。李长渊手指玩弄着银发,眼?里透着深不可测的爱意。
他?喜欢这种平静的时间。
好像他?们之间的时间未曾因为?那场死亡而中止,不曾分离过一样。
“师尊,你很?努力了。”
李长渊怜爱地注视着爱人。
这个人总是很?包容自己。纯粹的,只是爱,没有任何的欲望,一心只想?自己好,更不求回报。
“我的心意从何而起暂且不说。师尊,你不认为?你的爱从何而起才是更应该解释的事情吗?”
“你当?年在所有弟子中唯独看中了我。”
“我问你为?何,你说了很?多?,我当?时懵懂地相信了,可是现在回忆起来,那个开端其实并不‘自然’,你的理由还远远不够充分。”
谁会因为?看好一个弟子而已,就倾尽所有,命都不要,如今还连贞.洁都不顾。
“师尊,你当?时究竟为?何选择我呢。”
李长渊眼?神?晦暗,却没有任何的伤痛,反而透出汹涌而疯狂的执念。
“不管是什么原因,你既然选择了我,你就是我的,这辈子都不能?走。”
这是相当?幼稚的一句话,放在不同的时期,他?自己都可能?唾弃自己,但此刻,他?不认为?这种占据欲有什么问题。
爱一个人,不想?占有,怎么可能??
片刻后,他?的影子忽然动了。
心魔缓缓从中走出,靠近了床上?的欲.望对象。
这是成年体的心魔,跟他?差不多?状态。如今两人几乎没有区别,非要说的话,区别大概是他?还会收敛些,而心魔从始至终都是放纵的。
“血宗。”
忽然,李长渊提到了一个鲜少谈及的话题。
当?年,血宗的巫赫带他?去了大劫境,他?因此跟血宗结缘,但巫赫本人对血宗并无忠诚心,如众所周知的那样,就是互相利用而已。
进入大劫境后,前几层他?或许还跟巫赫等人有来往,第五层之后即各自分散,他?也不知道那些人的去向和生死。
人各有命。
而如果要问他?关于血宗的态度。
他?只有一个答案。
——【当?诛】
血宗有些人当?年胆敢觊觎师尊,张口炉鼎闭口炉鼎,他?早就想?灭了这个宗门。
觊觎师尊的,都得死。
对师尊出言不逊的,抽血拔骨让其生不如死。胆敢伤害师尊的,囚其神?魂反复毁灭。
他?抬眼?看向心魔,说道:“刚好外面那些宗也要对付血宗,助他?们一臂之力吧。”
“师尊会很?喜欢我们这样做。”
“……”
心魔默不作声,只是埋首舔着爱人的手指,半响才抬起视线,随即消去了身形。
李长渊眼?神?平静,视线落在爱人身上?。
他?好喜欢爱人戴着那颗心,更喜欢听那颗心伴随着锁链碰撞,发出清脆、带有节奏的声音。
他?淡淡地笑了笑,忽而露出病态的占有欲,又?想?把解开的锁链再次锁上?,将这个人禁锢在这里,永远都无法离开。
可是对方不喜欢。
李长渊眸色晦暗不明?,心情反复了很?久,最终选择放弃。
“我也想?师尊开心。”
顾云则难得这么舒服地睡了一觉,不止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神?魂也是仿佛泡了一晚温泉,舒服得他?永远都不想?起来,人差点就睡过去了。
但他?还是醒了,懵懵地睁开眼?睛。
入目还是那间寝殿。
四周过分安静。
然而正?当?他?要起身时,他?余光一看,果然那条龙就在……
唉?
顾云则一愣,定?睛看着对方。
黑衣剑修沉静不动,闭着双眸,仿佛正?在睡眠。
“……”
顾云则心中略惊。
他?不是没见过对方睡觉,但那些年之后,对方就几乎没有闭眼?,睡觉更不可能?。
修士虽然无须睡觉,但完全不睡觉还是不太好。睡眠是唯一能?够放下所有,让神?魂彻底放松进入休眠状态的方法。然而自重逢起,他?就没看到对方放松下来,更别说睡觉了。
“渊儿?”
顾云则试探性地叫了下对方。
那条龙没有反应。明?明?在睡觉,却几乎没有呼吸声,低着头?,露出过分深刻的轮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