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走,不能再耽误了,快给我想办法混进太?一?宗,我要?尽快见到他!”
苏镜子:“哦哦,这才对嘛!”
说起来?,顾云则这几天也不只是躺平被搞而已,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思,对方的那?些手段最终还是滋养了本体,让灵身的他也因连接着有所益补,身体状态好了不少?。
看?,站起来?都不晃了。
手也不裂了。
儿子还是帮爹的嘛。
顾云则心情又好起来?了,被搞了好几天是郁闷的,但他有点阳光就能灿烂起来?。
苏镜子才不管这笨蛋读者的纠结反复,反正?你想来?想去不还是想他好吗?
真是受够了你们的狗粮!
接着,顾云则也不睡了,连忙赶路起来?。
苏镜子复活,又再次广罗情报。
“太?一?宗平时不好进,但过几天好像会搞一?个蓬莱仙会的道会,广邀道友共讨大劫难如何应对。”
“道会时期是不是好进去一?点?”
“肯定会,只不过对应的防备肯定也很厉害,玄昊的主人格无?可?挑剔,确实是个有能力有担当?的人,就是可?惜他副人格是一?只域外天魔。”
一?只真正?的魔,为祸人间?,只为毁灭而存在。
玄昊擅长卜算,却无?法算自己?,岂知自己?才是那?个开启一?切的祸端。
然而就算知道,那?也是无?法改变的。
说到这里,他们忽然沉默了一?下,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他们一?个读者一?个作者,作为“局外人”,天道不容,但是否可?以为书里的人做些什么呢。
然而那?也只是想想,改变主角的命运而已,天道就已经丧心病狂地要?灭掉他们了,要?是准备改变世界的命运,天道怕不是能来?个一?万株雷劫。
啧,所以说狗屁天道!
顾云则和苏镜子同仇敌忾,愤怒使他们动力加倍。
几天之内赶忙跑到了太?一?宗座下的修士城市。
苏镜子:“你神魂还好吧?”
顾云则:“死不了。”
就是有时候会突然两眼一?黑。
比起神魂,寒毒可?能才是更大的问题。
“我还以为突破元婴境就没寒毒了,这玩意难道是刻在我神魂的吗?”
苏镜子叹气:“我当?时给你设定的时候就是你一?辈子寒毒……”
顾云则哽了哽,又不好说什么,只能道:“算了,毒就毒吧,我都习惯了。”
说时,他刚想抬脚,地面已经凝固成?冰了。
顾云则:“……”
苏镜子:“抱歉。”
很快,他们找到一?个冒充太?一?宗弟子的机会,通过伪造弟子令牌等一?系列伪造,可?悄无?声息地潜入太?一?宗。
顾云则虽道体破碎,但一?身道法比之前只强不弱,混进去的时候非常顺利,还伪装成?了杂役弟子的身份,负责的正?是李长渊所在的那?座仙殿。
儿子,爹这就来?了!
即将久别重逢,他心里没有忐忑或迟疑,而满是期待和欢喜,他太?想念儿子了。
日落时分,顾云则正?欲登山,忽地转头,远远望着蓬莱道会的预备光景。
太?一?宗的主峰巍峨耸立,云气缭绕,即将聚集天下修士,共谈道法,共商大事。
一?定会很热闹。顾云则眸色微变,内心居然跳出了一?丝念头。
——想迈入这世界的洪流,跟他们一?同共患难,帮他们解决大劫难。
这一?念头虽然只是转瞬即逝,但顾云则眼里还是闪过了几分向往。
然后,他转头看?向山上的仙殿,清冷的外表不变,而眸里唯有坚定,他径直地走到了大殿门前。
此时四处无?声,大门闭合,庄严肃穆,完全不像有人的感觉。
苏镜子有点害怕,小声问:“笨蛋读者,我们真要?正?面突破?”
顾云则目视前方,点头道:“不能逃避,我总要?面对他。”
他们心念交流,多少?有点怂。
莫约因为紧张,顾云则刚走到门前,反应性地咳了几声,雪白的脸泛着薄红,鹤羽般的长睫抖了抖。
他伸手扶在门上,施力后推,只听吱呀一?声,门十分顺利地打开了。
殿内黑色的帷幔四垂,遮蔽了他们的视野,但顾云则没有用神识查探,而是仅用肉眼目视周围。
外面的风吹动了帷幔,隐隐露出后方的光景,但依然没有人的动静。
由于周围过于安静,顾云则不禁屏住了呼吸,心脏砰砰直跳。
他忽然想到,儿子不会不在吧?
难道自己?运气不好,选错了时机?
他想了想,还是走进了大殿,边掀着前方的帷幔,边往前走,虽然更多是思念对方,但也难免感到紧张。
苏镜子已经紧张到不敢说话了。
就在这时,顾云则掀开最后一?张帷幔,目睹面前的景象,身形顿时一?僵,瞳孔激烈颤抖。
与此同时,他背后响起了男人的沉鸣。
以及——
好几条锁链碰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