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足见肤白胜雪。
玄衣修士、符石济视线动了动,回答:“是,这对凤凰族的神子神女?是双胞胎,他们心意相通,估计喜欢的人也一?样吧。”
顾云则恍然一?震,头皮发麻,爹七年不出,儿子差点就要?跟一?对凤凰三人行??
别太?离谱!爹不会同意的!
我儿子性向男,你们先搞清楚这点!
再怎么样也只能一?个人,爹不会同意三个人这种不健全交往!
隔壁有人问:“那?李长渊有说什么吗?”
符石济道:“让他们滚。”
众人登时一?愣,顾云则呆了一?秒,酒馆鸦雀无?声。
好、好狂。
对面可?是凤凰族的神子神女?啊,说的这么绝,他们爹妈跑出禁区来?算帐怎么办?
但李长渊确实能这么说。
试问,谁知道他如今的修为到底是什么境界?
前几天他可?是在极度愤怒状态下轰灭了一?个上古秘境,你老一?辈的先天生灵要?碰他,可?能还要?掂量一?下自己?吧。
有人说:“那?对凤凰是不是真追求且不论,但不得不说,现在谁不想争取李长渊呢?”
“他在太?一?宗才几天,全天下的仙宗大能都要?来?拜访他,若非玄昊尊者发声,来?的人只会更多。”
“谁要?是能成?为他的道侣,那?可?真是叫人艳羡啊。”
顾云则在旁听着,开始只觉骄傲,后来?陷入沉思,原本平静的内心跳出了许多想法,他……不免有点退缩。
李长渊现在万众瞩目,炽烈如天上日,我去找他真的对吗。
他说不定已经忘了我,而我过去打扰他,只会让他迷惑。
就算他找到龙心,记起生命里有过一?个人,但那?又如何,七年过去,或许失忆那?段时间?已经寻得了欢好,如今再记起有过故人,只会令他为难。
而且,就算他七年间?没有欢好,找到龙心重新记起故人,也应该认为自己?死了,当?断绝念想,开启新人生。
无?论哪种情况,你都何必过去打扰他呢。
当?时,你不就是怕他跟着你死,才决心拿走他的记忆吗?
现在他即使可?能恢复记忆了,也依然没有事,岂不说明他可?以迈过那?段过往,继续活着吗?
你是多余的人,不如……就这么淡出他的生命吧。
顾云则内心动摇,银眸黯淡,手指缩了缩。
那?些人还在继续聊,顾云则却没心思听了。他站起身,缓步离开,留下几个人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的背影。
回到客房,顾云则站在窗边仰望云天。
那?是太?一?宗的方向。
他开始沉思这七年,对他而言那?七年只是睡了一?觉,可?是对李长渊来?说不是。
他们从来?没有分别过这么长时间?,而时间?……能改变太?多东西。
顾云则是个守旧的人,面对陌生、未知,他总会有所迟疑。
他已经克服了亲密关系障碍,埋葬了过去的怯弱,却因为更关心对方,更珍惜这段感情,如今更迟疑了。
归根结底,他没有任何心思,只是希望李长渊好。
为了李长渊,他连不可?违抗的天道都要?反逆,拼尽生命都只想对方好。
但万一?……我不是你的幸福呢?
我年龄比你大,事事隐瞒你,又不能在性.交上满足你,我能是你的幸福吗?
大抵人心反复无?常,可?能只是一?句两句话,就能把决心下来?的事情一?举推翻。
顾云则坐在床上,垂着脑袋,眼里透着茫然。
他这十几年来?一?直为李长渊而活,事到如今让他彻底放弃李长渊,他也做不到。他越是尝试不去想李长渊,越是想得更深。担心那?孩子被他养在玄清峰十几年,又七年沉于杀戮,不谙世事,不识人心,容易被人欺骗。
他之前可?能没自觉,如今回想起来?,才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确实是太?溺爱对方了。
他那?无?自觉却因读者身份而自信的掌控欲,给对方带来?了灾难与隐患。
如今又让他万分不安。
这些忧虑使他的神魂蓦地不稳,带来?疲惫与反复撕裂的痛苦。
“……不能想了,得睡一?睡了。”
顾云则脱下外袍,平躺在了床上,四面的帷幔垂落下来?,遮蔽了周围的光线。
“……”
片刻后,床上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一?刻钟、两刻钟……呼吸声微弱而平稳。
然而,半个时辰后,呼吸声发生了异常,忽地不稳,且急.促、粗.重,仿佛陷入了一?种难以描述的状态。
床上的人本来?安静地睡着,安详地阖着眼,而忽然蹙紧了眉头,双眸紧闭,薄唇抿作了一?线,身体不自觉地挣扎,脸色更是涨红,仿若从雪莲染成?了红莲。
他外表的清冷分分褪色,露出藏在底下的娇艳本色。
他的身体显然在发热,处在非常不对劲的状态中?,仿佛发烧了,但完全没有病态,而是越来?越鲜艳的艳态。
他实在受不了这个状态,愕然睁开双眸,从沉睡中?醒了过来?,这才发觉身体的状态十分不对,仿佛中?了春.药。
不,不是,比那?个更奇怪。
顾云则刚起身,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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