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则都快窒息了,专心致志,哪还听得见苏镜子的胡说八道。
他盯着那双猩红的眸子,银眸坚韧,不肯退让。
然而?他的状态实在不像反抗,而?是积极相迎。两人的体质过于适配,简直是双修的绝配体质,道体本身都会互相吸引,更?别说龙血还带着催.情的效果了。
李长渊因为他的主动?更?兴奋了,眼?底显出愈为病态的辉光,传输过来的龙血带着更?强更?深的支配性意味,好像正在玩弄一只不听话的猎物,要掌控、支配他的一切。
这?就是食物链顶端的先天生灵、龙的狂傲本性。
李长渊平时?过于克制,除了偶尔语出惊人外,实际上并没有外露过这?一面。
这?恐怕是他第一次暴露在顾云则面前。
虽然他此刻并没有这?种意识。
他只是一心的,想?爱这?个人。
想?给这?个人世上最好的东西,想?让这?个人因自己?而?欢愉。
内心的想?法更?是直白而?纯粹。
你是我的,谁也不给,你只能看你,不能看别人,好想?一直跟你一起,不想?跟你分别。
我爱你,你也爱我,好吗。
他眼?里的猩红过分疯狂,持续了太久,好几?个时?辰才终于褪色几?分,显露出稍平静的黑色。
他再一看,身下的人已经因为过度疲累,眸中的银色渐暗渐灭,银发凌乱地铺散在床榻上,夹藏在道袍的褶皱、衣层底下,甚至咬在了唇边。
那具雪白的身躯常年因为冰冷从不结出汗珠,而?今道袍湿透,胸膛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口中不断地呼出水汽氤氲的热息,银色的眸子意识不清地倒映着他此刻的样子,声音已经沙哑地说不出话。
像一朵被糟蹋的雪莲。
李长渊垂眸盯视着这?个风景,良久才开口:“师尊,还好吗。”
这?句问好仿佛引起了对方的不高兴。
虽意识不清,但对方明?显皱起了眉。
他的爱人从不对他生气,从来只是宠爱,包容、理解、无底线,然而?此刻,却是生气了。
李长渊眼?里流露出怜惜,他本以为自己?不想?对方生气,因为那会影响道体,可是实际看到对方生气,他反而?兴奋了。
他喜欢看到师尊这?样,真情流露的风光。
“师尊终于对我生气了,真好。”
他居然笑了。
同?时?也心疼、后悔、自责。
但你为我的改变,让我发自内心的欢喜。
他享受着对方微弱的喘.息声,黑眸尽述衷情,“本来只是想?给师尊喂血,但……我也没想?到,我对你的心魔已经到了随时?可能失控的地步。”
“可是那也是我真实的欲.望。”
李长渊双眸微眯,伸手抚着对方红润起来的脸庞,道:“此去生死不知,我任性一点,可以吗?且当?作师尊对我的鼓励。我这?一生尽是灰败,是你将?我拉起来了,没有你,我一事无成,如今早就死了吧。”
听到这?段话,银眸的人唇线微动?,好似想?反驳他的妄自菲薄。
而?李长渊微笑,扶着心口,低眉道:“你还给我调理灵脉了,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关心我吗?”
“我不是说了吗,你应该小心我、提防我甚至应该惩罚我。你会沦为现在这?样,也是因为你太不小心,太没防备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责备,还有几?分无可奈何,但更?多的是宠溺。
而?银眸的人对他的话不自觉地蹙眉,仿佛不喜欢他说自己?没防备,所以更?生气了。
他用指背拂过对方的下颌线,仔细、无微不至地擦拭、梳理、帮对方清理仪表,忽地目光一变,语气略带严肃道:“但是,对我或许还能行。但是对其他男人,请一定要提高警惕,最好不要靠近他们。”
他眸光深沉,语气极尽温柔,仿佛掏着真心,直道:“因为,师尊很美?。比所有人都美?。虽然你好像一直没有自觉,但真的很多人觊觎你,一个个以虚假的关系欺骗你,而?我实在无法做到跟他们一样的虚伪,所以破坏了你我的关系。”
落日余晖照进窗口,带来阵阵暖光,衬着黑眸青年俊美?的脸庞轮廓分明?,更?加成熟,更?加稳重。
顾云则定定地盯着他,银眸颤抖,终于平复了呼吸,欲言又止般,紧抿着唇线。
这?几?个时?辰里他可被糟蹋惨了,开始还好,可以凭借道法抗衡,可后来还是被龙性带走了,中途这?条龙崽子何止交吻,还到处啃来啃去,快把?他咬坏了。
上次洞穴也是,为什?么这?崽子干什?么都这?么持.久?
要不是他境界高过这?崽子,擅于道法,有意识地对峙,他现在搞不好就复刻了未来境的某一幕。
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灵根、灵脉都被对方多次冲撞玩弄,搞得他快要以为这?崽子学?了什?么双修法。
顾云则目光幽幽,心想?说什?么小心男人,你爹我最该小心的男人就是你崽子!
不过,幸好即使情况这?么危急,他还是成功调理好了儿?子的灵脉。
天知道这?难度有多大。
舌头?都麻了。
好几?次他还差点被迫神交了!
而?这?时?。
“此去多时?,请师尊一定要保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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