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
因此,一般修士都不会允许他人给自己梳理灵脉,除非极度信赖,又或者性命垂危。
顾云则的神识通过灵力的连接,沟通了彼此的灵脉,一时间,两人的灵脉就像连在了一起,过度的契合,宛若生在一体。他闭着眸,专心于?调理之中。
李长渊注视着他的每一丝表情,压在心底的情绪逐渐绽出裂缝。
为?什么?你看我?的眼神中仿佛有他人存在?
为?什么?你仿佛拿他人要求我??
你希望我?强硬起来?,是不是那个男人就是如此,而你希望我?成?为?你心中的那个男人?
难道你其实喜欢强硬的,不喜欢温顺、事事听你的。
难道你其实喜欢别人强.迫你。
难道那就是你跟他的一种情趣,你虽然说不要,但其实还是要的。
想到这?里,李长渊理智的弦被?一根根挑断,眸色已经是一片猩红,压抑整夜的愤怒、妒火几近失控。他将视线露.骨地扫过对方的身体,好似彻底放任了情.欲,眼神强.奸对方每一寸肌肤。
那个男人能做的,我?也可以做。
那个男人能给的,我?都能给。
为?什么?不能是我?。
难道因为?我?是你徒弟,出生比你晚,错失了大段跟你共度人生的机会,所以被?人捷足先登,抢先得到了你吗?
李长渊低着眸子,心魔前所未有地剧烈膨胀,从未如此痛恨徒弟这?个身份还有该死的年?龄经历差。
昨天?他才想放下念头,慢慢等候时机,而现在他烦躁到要疯狂,满心只杀了那个人。
这?种癫狂的念头持续了太久。
以至于?顾云则调理中途,眉头逐渐皱起,感受到了李长渊的心情异常。
“渊儿?”
顾云则睁开眼睛,随即惊得后缩了一下。
因为?李长渊近在眼前,与他几乎热息交叠,那双沉郁的眸子近距离盯视着他,沉淀着他看不清的复杂情绪。
而紧接着,李长渊忽然抬手,直往他的眼睛伸过来?。
顾云则愣了一愣,却只见?李长渊拭过他脸上冰纹融化的水滴,举动极尽温柔,可算不上自然。
他还未问话,李长渊却已经开口。
“师尊,你如何看待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欢爱。”
顾云则刹那间如遭雷劈,下意识道:“你从哪知道这?个?”
李长渊唇角一抿,继续道:“永乐境的时候,我?路过永乐境街头,见?一对年?轻修士,皆是男性却十分欢爱,于?是心中好奇。”
顾云则一顿,心道这?天?终于?到了,这?个男同过多的世界实在是防不胜防。
他极速思考道:“别管,你不需要知道这?件事。”
李长渊:“师尊不喜欢吗。”
顾云则雪白的脖颈滴落冷汗,禁不住回?想起未来?镜的种种画面,反应道:“为?师不喜欢男人,不关心男人之间的欢爱,你也不要关心,随便他们如何。”
李长渊沉默了片刻,居然直接问:“师尊没有试过吗。”
靠!能不能别提这?个啊。
顾云则肉眼可见?地面色涨红。
这?个反应明显不自然,而他却矢口否认,“渊儿,你别胡思乱想,为?师对那些事情不感兴趣。”
拜托了儿子,相信你爹我?单身几十年?的能力好不好?
他完全?不知道这?反而激怒了对方,还继续道:“别提这?个了,让为?师检查一下你的灵台。”
李长渊盯着他几秒,好似温顺地点了点头。
顾云则没有看对方的表情,毫无防备将修士最敏.感的神魂放了出去。
来?到灵台空间,他抛开了多余的想法?,专心观察灵台的塑造,以及找对方栖息在灵台深处的元婴。
上次来?的时候,那还是个娃娃。
现在应该长大了些吧?
顾云则走在草地上,见?周围鸟语花香林木环绕,不由想,他家傲天?儿子还真是表里如一,外面里面都是如此纯净。
然而,就在他愣神的片刻,脚下忽然仿佛触发了什么?,竟长出数十条粗细的藤蔓,且一瞬捆住了他,灵活性竟堪比动物的触手,而且还伸入了他的衣袍底下,以钢筋的力道禁锢了他的手脚。
这?是在干什么??!
顾云则一吓,随即红透了耳尖。
别…那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