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种事。
而且如此详细,根本不可能只是绮梦。
对方肯定是真实存在的人。
而且肯定不是他,因为?师尊从来?没对他有过那种想法?,一直待他如亲子,尽心关照,如果师尊有跟他一样的想法?,他根本不至于?克制得如此痛苦。
师尊不可能梦到视为?亲子的人强.奸自己,甚至还内……
所以那个人是他之外的男人。
一个拥有过师尊、进.入过师尊的男人。
李长渊眼眸周围都烧出了火,暴虐的灵力轰然升级,连灵河的河床都烧到龟裂了。
“我?要杀了那个男人。”
“我?一定要杀了那个男人。”
他咬牙切齿。
着实不像气话,因为?看上去真的气疯了。
而他暴虐的灵力不可避免地影响了他怀里的人。
顾云则抿紧双唇,没再呢喃了,但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结出汗水,是常年?凝结在上面的冰纹融化了。鹤羽般的睫毛时而沾染细细的雪尘,现在随之融化,湿润了睫毛,顺着眼线滑落,浸入柔软的银发。
雪白的道袍也被?融化的水汽浸湿,紧密地贴合着身躯,勾勒出完美的腰线、精致的锁骨、修长的大腿。视觉的暴力莫过如此。
李长渊目光一凝,心想师尊湿了,很?美,可这?份光景被?其他男人看过。
他又不禁怒火焚烧,把水汽也彻底蒸发了。
如此热量,顾云则即使醉晕了也会有感觉,但这?对他来?说刚刚好,不热,反而很?温暖,让他眉宇舒展,噩梦消去,恬静地彻底沉睡,本能地靠在了李长渊胸前,依偎着他唯一的徒弟。
“师尊……”
李长渊眸子垂下,脸色闪过一抹复杂。
师尊身躯如若寒冰,小时候他多想给师尊带来?些许的温度,可无论?他再传输灵力也无济于?事,他只能干干地看着师尊饱受寒毒之苦。
现在他到了元婴期,相近的境界,相近的灵力纯度,他的灵力终于?能影响师尊的身躯,温热师尊的血脉、灵脉、灵根,可是他无法?高兴,内心只有烧个不停的妒火。
师尊从未跟他说过感情经历,外界也从来?没有传出过师尊的绯闻,等同于?谁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但那个男人一定存在。
李长渊脑海里闪过一张张男人的脸,宴深、符浩、李执、还有他、他……竟嫌疑人太多了,无法?锁定。
好、很?好。
无论?是谁。
死,都得死。
就是死人都要死。
他手臂青筋直冒,狰狞且难看,脸色更不用说。
他第一次这?么?想杀人。
而他又想到,师尊呢喃的话语里面,带着对那个男人排斥、恐惧,换句话说,师尊并不爱那个男人,肯定是男人强.迫了师尊。
师尊没有错,一定没有错,都是那个该死的男人。
他很?想叫醒师尊,问那人是谁,但他又想到,万一那是师尊不愿回?忆的遭遇,自己怎可问师尊?
他闭上眸子,努力缓下心情,心中自语:“万一这?只是梦呢,师尊只是梦见?了那种事而已,不存在一个那种男人,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一切都是我?想太多了而已呢。”
他试图修补他崩塌的理智,但他眼里的杀意一直在蔓延,猩红冷戾,只想将那男人挫骨扬灰,只想抹去那男人的痕迹,用他自己的满足师尊。
他一定能让师尊舒服,让师尊高.潮,让师尊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李长渊瞳孔因愤怒而颤抖,注视着顾云则,眸色浑浊而深邃,极度愤怒却诡异地表现出深情,他道:“师尊,别怕,无论?他存不存在,我?都会杀了他。你心里没有任何人,对吗。”
顾云则靠在他的胸膛,银眸闭阖,呼吸均匀,已经完全?沉睡。
看着对方恬静的睡颜,李长渊好似平静了几分。
可是,他却隐隐不安。因为?,他想起来?了,师尊看他的眼神时不时像看另一个人。
而他一直没有问过为?什么?。
李长渊愤怒不安、恐惧,内心竟有一丝念头不太敢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片刻后,太阳般炽烈的光球崩塌了,四散开来?,化作破碎的光粒子。
没人能看见?里面渡劫的人是谁。
可隐约想到了是谁。
即将突破元婴期的金丹期巅峰,火灵根,惊天?剑意,又是惊世骇俗的天?才,那么?他们只能想到一个人。
——玄清峰李长渊。
这?个变态妖孽,居然转眼就晋升元婴期了,他才几岁啊,二十几岁的元婴期,简直闻所未闻!
“不可思议,他居然来?永乐境了。”
“我?听说他一向醉心修炼,除了秘境、玄清峰外,几乎哪里也不去,怎么?会突然在永乐境突破了。”
众人一阵哗然,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李家的人知道后,人人面色难看,根本抬不起头了。
当?年?你抛弃的废物,如今一跃成?了古往今来?第一天?才,你还有脸吗?
世家大族的人面面相觑,于?是也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拿出什么?天?地至宝,都要投其所好,拿下李长渊!
有人说:“李长渊尊师重道,讨好顾云则也等于?讨好李长渊,可送他一些养身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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