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控制。
他头脑刚醒,只觉身体很不对劲,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而低头一看,他不觉顿住了。
这是……什么??李长渊愣了一愣。
正在这时?,抱着他的人酒劲未醒,还蹭了过来,将他搂得更紧了。
他于是肉眼可见地看到了它的变化?。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时?间竟有些迷茫,忍不住唤道:“师尊,我……”
“嗯……?”
顾云则还是一脸醉态,而听?到李长渊仿若求助的声音,他好似反应过来了,抱着对方的手松开,移开距离往下看,银眸显出?几?分迷茫。
那一瞬,李长渊心悸了,头脑混乱不已。
可接下来,令他更头脑混乱的事情正在眼前。
顾云则面容清冷,眼角却弯了弯,平淡道:“啊,确实该到这个时?候了。”
李长渊愣住了,不禁问?:“什么??”
顾云则银眸如水,摇了摇头,道:“为师来教你吧。”
——“它是要这么?做的。”
成年礼第二天?早上的事情,李长渊永远都?不会忘记。
那天?之后,他有一段时?间无法直视顾云则,特别是对方白?皙如玉的手、清冷的唇。
也是自那之后,他单纯的孺慕之情才不断变质,回过神时?,就发现已然不再纯净,掺进了太多浑浊的情.欲。
以?至于发展到了今天?。
恶化?到无法挽救。
李长渊沉默了良久,视线一直定在桌上。
他沉思的表情让对面的顾云则忍不住多喝了几?杯酒,重复了刚刚的问?题:“渊儿?,答案呢?”
顾云则显然有些紧张,而越紧张,他就越忍不住喝酒。
李长渊看着顾云则,视线定在对方喝酒时?仰起的脖颈。
酒滴不慎滑落,由着对方的唇角滑过线条优越的下颔,再一瞬滑过脖颈,落入锁骨,然后结冰、破碎。
他终于开口:“师尊。”
顾云则动作一滞,放下了杯盏,银眸紧盯着李长渊。
李长渊抬眸,两人视线对撞。
李长渊抿了抿唇,黑瞳幽深,道:“师尊,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一直想好好报答师尊。”
抱歉,我现在无法跟你坦白?心意,不想破坏你我之间都?珍惜的关系。
但是,我是不是可以?保留一线希望,等到将来合适的时?候,向?你表明?自己?的心意呢。
李长渊定睛注视顾云则,眼底压着太多情绪。
而最终,他选择了克制。
不想粗鲁地打破现状,而是慢慢地准备、铺垫,等候时?机成熟。
或者,至少等到他可以?跟师尊比肩而立的时?候,如此?,师尊也不得不正视他,不单是作为徒弟,也是作为男人。
顾云则愣了半响,眼神渐暖。
“报答为师吗?你好好修炼,走上大道之巅,登临不死不灭,就是对为师最好的报答了。”
李长渊眉宇间的阴郁好似已经散开,他微微一笑,丰神俊朗,道:“师尊说的,我都?记住了。届时?,还望师尊见证到最后。”
顾云则一听?,自然非常开心。
他觉得他们就该多这样聊聊,经常推心置腹地交流,如此?一来,不就可以?避免那个未来了吗?
而他自己?只要注意不找什么?野男人就好了。
他于是抬眸,郑重道:“为师也希望能见证到最后,那是为师最期待的事情。”
李长渊笑容不变,温顺地点了点头:“徒儿?一定会做到的。”
是夜。
顾云则过于高兴,忍不住贪杯,多喝了几?口,果然把自己?醉倒了。
河面寂静,只有微弱的流水声、风声。
月光倾泻下来,透过窗户照在顾云则身上,好像他全身升起了一层光幕,如梦似幻,亦如镜花水月,仿佛触手可及,实则高不可攀。
李长渊注视着顾云则,等了一会才起身到对方身边,准备将人抱到床榻上。
“下次别喝这么?多了,如果要喝,要让我在身边,好吗。”
他将顾云则打横抱起,而顾云则已经完全醉晕了,眸子半阖,眼神迷茫。
李长渊又道:“我不想你在别人面前展露如此?姿态。”
顾云则没有反应,像是彻底睡着了。
李长渊叹了口气,将人抱到了床榻,一手托着对方的后颈,一手刚从膝窝抽出?来。
他心神平静,自觉控制好了自己?的所有念想。
然而,接下来,顾云则一句呢喃的话令他理智一瞬崩塌。
顾云则紧皱着眉,仿佛做着噩梦,面色有点难看。
李长渊低头,正欲放下对方。
顾云则呢喃着,仿佛在跟梦中的人求饶,竟道:“别、别口口里面,会怀孕……”
空气陡然凝固了。
李长渊瞳孔骤缩,额头青筋暴起,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仅此?一瞬间而已,他的元婴境轰然突破,灵力直接爆发,语气极尽暴怒:“谁…里面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