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词放下手机,陈念也洗漱完毕,抱着他?的宝贝平板爬到上?铺。
现在?还不到陈词平日里休息的时间,他?从枕头底下拿出kindle继续看书,直到十一点十分,才躺下休息。@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翌日清早,明明该透亮的天色因为下雨漆黑一片,被闹铃叫醒,陈词还以为仍在?深夜。
喉咙干涩,还有点钝痛,特别在?往下吞咽时,疼得让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陈词迅速地起床穿衣,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几?口一夜过后仍旧温热的水。
每一股温水流经喉咙都会带起痛感,好在?疼痛有慢慢消退,不知道是身?体适应了异样,还是喝水真?能有所缓解。
陈词明白自己肯定要感冒了,他?从小就是如此,一旦生病,必定从扁桃体发炎开始。
他?来到客厅,从药柜里找出半盒还没?吃完的龙角散,倒了一包在?嘴里,含在?喉咙间。
清清凉凉的药粉在?嗓子眼处覆盖上?一层薄薄的膜,恰到好处地缓解疼痛。
陈词又专门给自己多加了一件衣服,才拍拍上?铺,喊陈念起床。
还在?下雨,陈蔚就早起开车送他?们去上?学,他?走?出卧室,立刻去问陈词情况怎样。
“有一点点嗓子痛。”陈词如实回答。
“那坏了。”陈蔚眉头皱起,把陈词从小养到大,他?当然知道嗓子疼是感冒生病的前兆,“吃药了吗?”
陈词:“吃了龙角散。”
陈蔚:“喝点感冒冲剂吧。”
陈词:“不太想喝,喝了上?课容易犯困,我等晚上?回家再喝吧。”
陈蔚:“板蓝根应该没?事。”
陈念:“我哥应该属于风寒感冒吧,板蓝根好像是治风热的。”
“没?关?系,要是真?感冒了喝药也用处不大,身?体自己会有一个代谢的过程。”
陈词的解释充满科学性。
陈蔚让步了:“也行,多穿点衣服注意?保暖,中午放学我去接你们。”
陈词:“好。”
下楼期间,陈词又打了个喷嚏。
“看起来好像真?的要坏事了。”陈念颇为担忧,这鬼天气真?是的,偏偏趁着哥哥马上?就要考试的前一天突然下雨。
“没?关?系,小感冒而已。”陈词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鼻子,“偶尔生生病也挺好的,锻炼身?体的免疫力。”
陈念凑上?来,观察哥哥的脸色:“真?的只是小感冒吗?”
陈词把陈念推开:“离我远点,小心传染上?你。”
下了一夜的雨,傅天河的校服洗好之后也没?能晾干,陈蔚早上?专门花了五分钟,用吹风机吹得差不多,才装进陈词的书包里。
陈词去到知行楼四楼的物理?竞赛教?室,他?刚一坐下,和傅天河说了声“早”,就被体育生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
“生病了吗?”
陈词:“怎么看出来的,很明显吗?
“你的声音有那么一点点哑。”傅天河的拇指和食指捏着,比了个很小很小的手势,“就像刚睡醒的那种感觉。”
陈词:“有点嗓子痛,流清鼻涕。”
“果然还是淋雨吹风冻着了啊。”傅天河颇为后悔,“早知道昨晚该给你打个车让你回去的。”
“幸好有你的校服才没?更严重。”陈词把傅天河的衣服从包里拿出来,“昨晚睡前洗的,晚上?在?阳台没?晾干,就用吹风机吹了,还是有点潮。”
“没?事,反正?我今天也不穿。”傅天河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陈词的身?体状况上?,“吃药了吗?感觉精神怎么样?”
“挺好的,不碍事,我每次小感冒都会嗓子痛。”
“那今天就少说点话吧。”傅天河看到教?室的前窗还敞着一条缝,赶忙过去关?上?。
突如其来的雨直到下午才停,天也奇迹般的瞬间转晴,秋日午阳从阴云后冒出,洒下丝丝缕缕的暖意?。
明天就是周六,下午老师会带队坐车前往省城,他?们仍然会像预赛那般,在?学校门口住上?一夜,等到周天早上?去参加考试。
为了让大家调整好状态,纾解紧张情绪,下午第二节课结束,老师宣布放假休息,让大家好好放松。
陈词收拾着书包,傅天河望着外面?明媚起来的天色,主动问道:
“要不要去小屋看看?”
已经挺长时间没?到小屋里去了,突然被傅天河这么一提,陈词也想过去。
秋天来临,又刚下过一场雨,周围的景色肯定会非常漂亮。
“好。”陈词答应下来。
在?出去玩和回家之间,此刻的他?,更愿意?选择前者。
当然并?不是他?的性格在?短短两个月,内发生了从i到e的惊天变化,而是傅天河在?他?眼中,已经算很熟悉的自己人了。
陈词把自行车停到傅天河家楼下,等他?揭开罩在?摩托车上?的雨布。
这阵子傅天河专心在?家和学校里学习,都没?怎么出去,摩托车被冷落了挺久。
他?专门检查过各部件,确定没?问题,又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把座椅擦得干干净净,绝对不让一丝一毫的灰尘沾染在?陈词的裤子上?。
傅天河跨上?车,拍拍后座,招呼着陈词:“上?来吧。”
陈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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