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感觉到原本就挺沉的摩托车再一次向下沉了?半寸。
他都?担心车胎会不会直接被四?个人的重量挤爆。
傅天河尝试着发动车子,摩托车在众多围观群众惊讶地?注视中缓慢向前。
陈念从侧边探出头来,总算能呼吸新鲜空气了?,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哇,原来当?印度三?哥是这种感觉。”
“咱这样出不了?几步,就得被交警拦下来。”
傅天河说着,就看?到前方的路口处穿着荧绿色背心的交警,赶忙喊道:“快下来!”
他话音还没落,沙弗莱就以相当?灵巧的姿态从座位最后跳下。
身后陡然变得空荡,陈念终于舒服许多,他赶紧向后挪挪,再往前挤傅天河都?得半蹲着了?。
整个摩托车一轻,傅天河甚至都?听到部?件发出如?释重负的喟叹,他轻轻一加油门,摩托车就“嗡”的声跑了?出去。
“哎,等?等?我啊!”沙弗莱赶忙迈开步子,在后面狂追。
正好赶上绿灯,傅天河直接骑上路,在交警和路人们纷纷投来的视线中,沙弗莱拼命迈开双腿,追着就要抛下他疾驰而去的三?人。
“等?等?,等?等?我!”
陈念在哈哈大笑,他紧紧搂着的陈词,拼命往后扭头去看?沙弗莱,还不断用语言挑逗:“快点啊,再跑快点!”
就连傅天河也刻意控制着速度,保持在沙弗莱没办法轻易追上,但看?起来努努力就能追上的程度。
“被胡萝卜吊着的驴。”陈词如?是评价。
沙弗莱没料到傅天河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背叛了?他们两个人的联盟。
万达商厦离陈家小区不远,傅天河保持着稳定速度,一路骑到兄弟俩家楼下。
傅天河停车等?了?半分钟,沙弗莱才气喘吁吁地?赶过来,他双手撑着膝盖,累得话都?说不出来。
“兄弟,你这是缺乏锻炼啊。”傅天河拍拍他肩膀,“不能光顾着学习,以后没事也多运动运动。”
“……我谢谢你啊。”沙弗莱咬牙切齿地?喘.息着道。
陈念看?沙弗莱累得实在可怜,主动提议:“要不要上我家去喝口水啊?”
沙弗莱一听,来了?精神:“可以吗?”
“反正你都?知道具体?情况了?,让你进家参观也无所?谓。”
陈念看?向陈词,陈词点了?点头:“走吧,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