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个怎么收费的??”
“十年前的?市场价是一次一块,现在经济增长,再加上通货膨胀,怎么着都得到十块了吧?”
沙弗莱:“我办卡,再给我来个一千块的?。”
陈念:“……你干脆直接说想累死我好了。”
陈念怕影响到沙弗莱制作,不再主动说话,他专注着按摩,把自己从小摸索出来的?浑身解数都用在沙弗莱身上。
有点累,但陈念很高兴,起码这又体现出来了他在队伍当中的?又一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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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忙得热火朝天?的?,还有傅天?河。
汽修厂里无论何时都人满为患,甚至还有外省的?发动机运过来让他们修。
一辆辆或昂贵或平价的?汽车被拆解,各种零件和工具箱摆放在金属架上,工人们一刻也不得闲,空气中充斥着机油被阳光蒸腾的?味道。
傅天?河早上八点准时到达汽修厂,开始上午的?工作,他虽然年纪很轻,但已经算作是厂里的?老手了,许多手把手把他带起来的?师父如今技术都比不上傅天?河。
不得不说他在修理?这方面确实拥有极高的?天?赋,厂里的?老师傅经常夸奖他聪明,小孩学这些东西就是比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快得多。
傅天?河早上安装发动机,中午跟大家一起在厂里吃了盒饭,没睡觉就直接继续工作,下午四?点之后?他向老板请了假,所以午休时间尽可?能地把时间补上。
老板人很好,给他开的?工资按照时薪计算,一个小时足有四?十块呢。
傅天?河周末都会?过来干够十二个小时,一周的?生?活费就有了。
一直干到三?点半,傅天?河才忙完手头的?事情,他匆忙换下工作服,本来还打算回家去?洗个澡呢,结果?一看时间也来不及了,赶紧骑车前去?陈家楼下。
陈词昨晚临睡前又听?了遍录好的?曲子,发现诡异小调有个地方的?合音没弄好,就给傅天?河打电话说要推迟时间,他今早又重新修改过,才最终落定。
陈词提前十分钟下了楼,刚站定没多久,就看到骑着摩托车的?身影风风火火地疾驰而来。
傅天?河在他面前帅气地停车,摘下头盔,对陈词笑道:“久等了。”
“我也才刚下楼。”
陈词坐上摩托车后?座,从傅天?河手中接过他的?头盔。
等到陈词坐稳,傅天?河转动油门,一溜烟地跑了。
他还记得陈词说过不喜欢和人身体接触,便把速度放慢,就算不扶着他也能稳稳坐着。
午后?阳光慵懒洒在身上,为高楼和林梢渡上一层金光,就连映入眸中的?景致都是慢吞吞的?,陈词一时间竟有些昏昏欲睡,行道树的?叶子开始转黄,为整个城市染上明媚的?基调。
临近山脚下,果?然有许多人,很多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拿着塑料袋,弯腰摘着不知名的?野菜,傅天?河把车靠着路边停下锁住,带着陈词再度上山。
傅天?河的?小屋附近有前来郊游的?居民,几对年轻的?父母带着他们顶多一两岁的?孩子们,围在小屋边好奇地观察。
木桌上放着孩子们的?奶瓶和小零食,有个疲惫的?母亲坐在长凳上捏着眉头休息,显然被小孩的?哭笑和尖叫吵得头疼。
傅天?河只是远远看着,确定他们没做什么试图通过窗户钻进?去?的?危险行径,就带着陈词走到更远的?地方。
陈词:“你不过去?吗?”
“还是别打扰人家了。”傅天?河来到不远处的?小片空地,此?处树木相?对稀疏,视野开阔,树荫下有一块相?当平整的?大石头,潺潺山涧从面前蜿蜒着流淌,清澈且凛冽。
陈词在山涧边蹲下,水清得能看到底部石头和落叶,有其他人也从旁边过来,试图用矿泉水瓶灌水喝。
“最好别喝。”陈词提醒道,“水只是看着清澈,但里面可?能会?有寄生?虫。”
“这样啊。”对方闻言不再接水。
傅天?河在石头上铺起野餐垫,又从包里拿出众多零食饮料,招呼着陈词:“来吃点?”
傅天?河往外掏东西,透明的?小瓶子从包里掉了出来,滚到草地上。
陈词俯身拾起,是一瓶眼?药水。
他把眼?药水还给傅天?河,
“谢谢。”
傅天?河接过来,顺势拧开盖子,仰头往自己的?右眼?里滴了两滴。
义眼?可?并非安上之后?就一劳永逸了,日常护理?必不可?少,其中保持清洁度和润滑度是很重要的?两点,傅天?河无论去?哪儿都随身带着眼?药水,有时候上课长时间看黑板,不舒服了也会?掏出来滴。
注意到陈词在盯着,傅天?河笑道:“想看看吗?”
“什么?”陈词没懂他的?意思。
傅天?河并未解释,而是抬手摸上了自己的?右眼?
虽然知道那是假的?,但看到有人直接用手指触碰眼?球,陈词还是本能地感觉到渗人。
他皱起眉头,只见傅天?河指尖插进?眼?皮里,竟然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把义眼?片抠了下来!
陈词:???
陈词:“…………”
傅天?河把义眼?片递给陈词:“给。”
得益于昨晚听?到的?恐怖音乐,陈词脑海中霎时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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