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修改陈词的网名,陈词则做出了最有力的反击,对于自己的各种?奇怪名字,他完全不放在心上,陈念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自讨没趣,憋屈得很。
陈词这个大傻子网名还是他们十二岁时陈念给他改的,陈词把无视发挥到了极致,到现在都还用着。
陈念用了一个小时做出纸片恋人的大概设定,拿给沙弗莱看。
是个非常可?爱的白毛红瞳少女,设定是从出生时起双脚就没着过地的圣女,虽然只是线条和色块打?草稿,却也足够美丽。
陈念还专门为隐藏结局搞了个黑化变异形态,这样?反差起来才足够带劲。
“没有冲国人能抗拒白毛。”陈念如是说道,“虽然比赛是全世?界的,但我相信人类审美的一致性?。”
“行,挺好的。”沙弗莱点头,无论陈念画成啥样?他都没意见,反正总比他自己搞要好得多得多。
确定了设计,陈念就开始画立绘。
沙弗莱找出代?码研究这类游戏的架构,他才是任务最重?的那个。
一时间房间里就只有键盘敲动、鼠标点击和笔尖触碰平板的声响。
时间有限,陈念就用了最省力气的画法,他直接在草稿里上色,再根据色块勾线。
因为是他们自己制作?的游戏,可?以当做oc,对于性?格和设计的把握都很熟练,陈念画得很快。
沙弗莱研究了一上午,终于算是搞懂了大概要怎么弄。
保姆阿姨十一点到家,听沙弗莱说想吃奶油炖土豆,就在厨房里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
十二点半,阿姨过来喊他们吃饭,陈念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用力地伸了个懒腰。
上衣被理所当然地拽起,露出一小截白到晃眼的腰肚。
沙弗莱突然想到陈念爬双杠时压在胳膊上的红痕,如果?伸手在他腰间戳一戳,是不是也会留下?类似的痕迹?
他不做声响地移开眼。
陈念:“你那边怎么样?了?”
沙弗莱:“差不多搞懂了,下?午就可?以尝试构架,我得先把文案写好。”
陈念:“三天之内能做得完吗?”
沙弗莱:“应该可?以,少睡点觉就行了。”
沙弗莱坐在餐桌前?,对保姆道:“阿姨给我做杯咖啡吧。”
陈念举手:“我也要!”
沙弗莱:“没事,你要是想睡直接在我屋里休息就行,应该没那么大工作?量吧?”
陈念:“不要,我陪着你。”
沙弗莱:“那阿姨做两杯吧。”
“好。”保姆熟练地拿出咖啡豆,来到咖啡机旁操作?。
原来沙弗莱的日常生活是这样?的吗,感觉好上流。
人家家里这么有钱,成绩还这么好,而?且还有一技之长。
果?然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猪都要大啊……陈念默默感慨着。
陈念跟着沙弗莱吃了奶油炖土豆、烤猪排、鱼子酱和酸黄瓜,虽然听起来很像黑暗料理,但不得不说味道居然挺好,吃起来也顶饿。
再一杯咖啡下?肚,陈念撑得都不想从椅子上起身了。
与此同时,陈词坐在钢琴前?谱曲。
游戏还在制作?初期,陈念也没文本给他看,只能简要概述一下?剧情,但陈词大概能理解弟弟想要的感觉。
陈词钢琴学得很好,几年?之前?就能尝试着即兴发挥了,正儿八经地谱曲倒是头一回?。
陈词握着铅笔在五线谱上涂抹,写完最后一个小结,暂时停下?。
先定下?主旋律,之后再做变调或扩增会容易许多。
陈词把手机放在琴上,弹奏着录了一遍,听起来感觉收音有点欠缺。
得用录音麦才行。
为这件事专门再买显然不太划算,陈词想了想,给陈念发消息。
[沙弗莱有没有合适的录音设备?我用手机录的效果?不太行。]
陈念很快回?复:[他说有。]
陈词:[那我下?午过去拿可?以吗?你给我送到楼下?。]
陈念:[行啊,我们先把东西?找出来。]
陈蔚到客厅接水,看陈词坐在琴凳上,面前?摆着曲谱,好奇地看了几眼:“干嘛呢?一上午弹得断断续续的。”
陈词解释道:“这是陈念让我帮忙写的游戏音乐,下?午我要到他那边一趟,拿录音设备过来。”
“我开车带你去吧,正好给车加个油。”陈蔚拍拍陈词肩膀,“先去睡觉吧。”
兴许是咖啡起到作?用,又或许是制作?游戏的期间过于兴奋,习惯睡午觉的陈念今天竟然一点都不困。
他把立绘搞了个大概,开始制作?差分,设计了许多精妙的小表情。
相较于陈念这边,沙弗莱的进度要慢些。
他头一回?制作?游戏,有许多不懂的内容都得现查现学,五个显示屏全都打?开了,省了来回?翻腾页面的功夫。
下?午三点,陈词给陈念的手机振铃。
陈念立刻起身,抱着装有录音麦的盒子,见沙弗莱忙得热火朝天,轻手轻脚地就要走开。
“你朋友过来取麦了?”沙弗莱突然道。
陈念:“啊,是,他在楼下?等着。”
沙弗莱:“请人家上来坐坐吧,再怎么说也是我们团队的一份子。”
陈念:“不用不用,正好他最近也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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