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安静,无人出声。
空气里似乎有噼里啪啦的声响,比方才那会儿更火药味十足。
又见面了,裴桑榆挑衅地挑了挑眉。
——您是真爱看戏啊,走哪看到哪儿。
看着来人,寸头滚了下喉咙,干巴巴叫了声:“瑾哥。”
“裴同学,那才是周瑾川,你扔那本子是他的。”方才提醒的那个女生,指着门口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小心翼翼出声。
裴桑榆那股嚣张劲儿还没来得及收,心中的那根弦啪的一下断开。
这次真的是误伤。
但连着挑衅了两次,梁子结大了。
早自习的铃声尖锐地一遍又一遍催促,却没人动。
教室里的人持续沉默着,或站或坐,视线都齐刷刷看向后门的方向。
他们在等一个反应。
周瑾川直勾勾盯着裴桑榆的眼睛,似笑非笑。
笔记本被他反手一扔,在空中顺着抛物线的轨迹飞了回去,看似随意,落点清晰。
硬壳封面狠狠地擦过寸头的头皮,换来“嗷”的一声悲惨的哀嚎。
紧接着,啪嗒一声脆响。
重新落回那张贴着周瑾川名字的课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