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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笑了:“老爷,您这才真的是杞人忧天呐!您先想想,是不是那姓陶的先作死想要涨价的?赚钱就赚,怎么能够涨到百姓都?买不起的价格呢?您还出面?当了和事佬,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啊!咋劝都?没用,别人只当我们拦了他发财的路。”
“再说回来?,还是有些?小商人听了您的劝,没有跟着蹚浑水,他们还把棉丝提供给您,帮了忙,最后都?用比市场价高的价格,把棉丝收购了,他们还赚了点,店铺也好好的经?营者。”
“有奖有罚,善罚分明,您干嘛把自己跟那些?奸商混为一谈呢?”
被管家一说,齐老忽然?开朗,发现自己钻了牛角尖,越想越窄,不由得郝然?:“是我想岔了,还是得你提醒我啊。”
齐老先生站了起来?,被人一点拨,一下子拨开迷雾见青天,心里一下子畅快多了。
他在家打?算等着姚氏兄弟回来?,结果两个时辰后,姚大姚三一副晕乎乎的样?子回来?了,一见面?就说到:“舅姥爷,舅姥爷!我们要去?干一件大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