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依靠劳力能耕种多少田地?大约四到五亩,而如?今亩产量才一百多斤,壮劳力除了自己之外,才堪堪养活另外一个人?,又哪儿来的余地发展其余的产业。
而农业又是百业之本,不论哪一项产业想要发展都离不开农业的支撑,不然原材料从哪儿来?农业作为金字塔的底层,占据最大比例,也承托起整个社会的发展。
现?代已经能够通过大规模机械化种植来提高耕种效率,让被解绑的劳动力能够被安排到各行各业,这才会有繁荣的产业链。而在不够发达的封建时代,就只能重视农业,先满足温饱。
士农工商,他此刻才算是明?白为何?这样排序。
宋朗旭越写思路越开阔,让他思如?泉涌不停往外冒,根本停不下来,他有很多很多想要说的东西,借助他的笔端流淌到纸面上,直到有人?敲了敲他的桌面,示意他停下笔。
“还差,还差一点!”他不由得出声?恳求,他还没写完!他还没有倾诉尽心头?所想!
但是时间?到了就是到了,不允许说情或者宽容,收卷小厮没有退让,宋朗旭只好停笔,巴巴看着别?人?把稿纸收走了。
唉!灵感一旦断了,再想续起来就难了,宋朗旭拼命在心底回忆刚才想了什么?,努力记忆,难免显的反应慢些?。
蒋学文有些?若有所思,直到被宋朗旭喊了一声?才回过神来,他长吁一口气?,“吓我一跳。”
“答的怎么?样?怎么?魂不守舍的。”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今儿答的比以往顺利,更不会憋半天写不出来。”蒋学文答道。
“这就是切身经历,真情实感,所以写起来才顺。”宋朗旭说:“看来你是那种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类型。有人?能够虚空想象,有人?却要脚踏实地,看来你是后者。”
“是嘛!”虽然还是有点懵懂,但蒋学文觉得这是好话,摸着脑袋傻笑起来。
罗家兄弟互相交流着考后经验,不过不管答的好与不好,就此尘埃落定。
宋朗旭写出心中所想格外舒畅,回家之后又重新写了一遍,续上结尾,几次修改,终于满意地收藏起来。可以说这篇文章是他写过最满意的,他打算不断加以改进,直到完善。
而曾经蒙在心头?的一层迷雾也渐渐散去,他有了新的目标。从前虽然也读书习字,目的仅仅是为了吃好穿好,让自己及家人?过上好日子。如?今目标修正成,让周围的人?也过上好日子。
至少不能白来一趟,总要留下一点存在的痕迹吧?若干年后,或许能够在史书人?物志上,留下关于他的只言片语?
定下新目标后,宋朗旭豁然开朗。宋宅内,人?人?都能看出二少爷近日心情颇佳,总是面带笑容。
赵管家嘀咕,莫非是拜师的事情有着落了?不然怎么?高兴成这样。
拜师倒也的确有着落了,赵小小打了包票,宋朗旭就提前准备起拜师礼来,已经放在库房里,就等?着包装。
等?清点着礼品,石头?突然来报,说是敬恒先生有请,他只好放下礼品,赶去敬恒先生的院子。
先生虽然在郊外有院子,但平时还是留在城内居多,距离不远。他赶到时,刚好有另外一辆带着徽记的马车徐徐离开。
看来还是收徒的事情,这都赶上考公了,海选--笔试--面试,一层刷一群人?。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挺胸,他还能进面试呢,相当?不错了!
宋朗旭上前敲门,门房验过拜帖后,把人?引到书房的侧间?,然后退下。
因?为是师长家中,他也不敢擅自就座,只能恭敬的站在正厅内等?候召唤。结果?站了一会儿,敬恒先生始终没有出现?。
他也不焦虑,开始在脑中构思起新的话本故事,第五册 写了出来,第六册还在筹备中,知识储备被掏空,想要维持一贯的水平,少不得要查资料。
他正想着,窗户外的人?也在观察他,看他不骄不躁的,不由得暗自点头?。
他再低头?看手里的文章,明?显还没结尾,可光是目前写出来的内容,也足够他刮目相看,虽然还显稚嫩,但是已经触及事务本质,可见是个可造之材。
如?果?这文章真是他写的,那这个徒弟就收定了!
敬源把稿纸收了起来,迈步进书房。宋朗旭听到身后的动静,以为是敬恒先生来了,连忙回身喊着:“先....”
这不是敬恒先生啊?宋朗旭仔细打量,恍然大悟:“你不是之前在郊外那边,管农具的老先生么??你是过来找敬恒先生的么??”
老先生一惊,“你还记得我?”
“这说的,我记性也没那么?差吧?您是当?时站在旁边管农具的老先生对吧,我当?时有几个问题不清楚,还是托您去问的,怎么?可能会忘?”
那老先生突然笑了,有意思,有意思。他只做闲聊,跟宋朗旭闲聊起来。宋朗旭自从前几日想通后,也开始认真打听农作物的产量,面前这个“老农”正好是个合适的对象,能够了解到更真切的农家生活。
聊得兴起,宋朗旭也开始秃噜嘴,“其实最近我在研究怎么?样能够更好的养猪.....”
“喔,要怎么?样?”老农感兴趣的凑近,“人?都说家财万贯,带毛的不算。养鸡养鸭都还好,养猪牛这种牲畜一旦病了,那可是血本无归啊!”
所以村里人?并不是不想改善生活,而且条件所限,更害怕承担风险,故而只能保持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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