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外响起一阵纷杂的脚步声。
鹿溪敛了敛眸,软着腰从榻上坐起。
跟随在陛下身旁的侍女只见一只白皙的手挑开明黄的帘帐,露出那张艳若桃李的面孔。
少年身上罩着宽大的龙袍,显得身材愈发纤瘦玲珑。
胸前的衣襟敞着,依稀可见粉白明净的春色,宛如盛开在初春的一枝桃花。
侍女害羞地低下头,便察觉到方才还与陛下赌气绝食的贵妃娘娘此刻莲步轻移,撒娇似的扑进陛下怀中。
而宫中传言阴晴不定的陛下宠溺地将人摁坐在大腿上,抬手拭去他的眼泪。
“又耍小性子绝食了?非要朕亲自喂你吗?”
鹿溪嘴唇颤着,神情看起来更委屈了。
可那双掩盖在泪水下面的湿软眸子却凝着几分忿恨。
慕容夙权当没看见,广袖一挥吩咐道:“布菜,别把朕的娘娘饿到了。”
少年似是感动,伸出手臂揽住男人的脖颈,脑袋埋在他怀中蹭了蹭:“谢……谢谢……夫君。”
慕容夙嘴角的笑意顿时蔓延至眼中,温柔地拉下他的手臂,将冗堆到臂弯的衣袖扯下来,藏着白皙的肌肤。
侍女在一旁布菜,不由得歆羡地感叹了一句:“陛下对娘娘真好。”
鹿溪顿时灰心丧气地闭上眼睛。
慕容夙揉捏着温软的掌心,觑了一眼他的神色,眸光闪了闪,点出侍女的名字:“赏。”
一个婢女都知道他对他好,可是鹿溪不稀罕。
但他现在拒绝得了吗?
慕容夙剥了一块蟹肉递到少年唇边。
鹿溪嘴唇抿了抿,像是要闭紧,嫣红肿胀的唇肉却裂开一道缝隙。
他垂下眼眸,张开湿红的嘴,将松软嫩滑的蟹肉含了进去,机械地咀嚼起来。
殿中无人打扰,只不时响起侍女的吹捧。
慕容夙享受这种投喂的感觉,一会儿便将少年喂得小腹鼓了起来。
鹿溪有些撑到了,眼尾泛着灼人的桃粉。
慕容夙恶劣地伸手压了压胀起的小腹,看到少年泪珠挂在眼尾半坠不坠的模样,饶有兴味地唤来水盥洗双手。
“爱妃吃饱了,可朕还饿着。”
他眼尾上扬,摆出似笑非笑的一个表情,鹿溪顿时调整了坐姿,跨坐在男人膝上,抿唇凑了过去。
侍女瞬间恍然大悟,飞快地躬身退了出去。
可是掩上殿门的那一刻,她似乎注意到少年抬起湿软的眸。
那双眸里的神色一点儿也不像是情动的模样,反而饱含着诉不清的抗拒。
少年的技巧太过生涩,没过多久,慕容夙便反客为主,不知不觉间抱着人回到了榻上。
经过这段时间的滋养,少年的容色愈发鲜嫩,
黑亮柔顺的长发宛若锦缎般在身下散开,本就没有封紧的衣襟在长时间的蹂躏下也散在两侧。
像只已经烤熟了的羔羊,等待着食客享用。
慕容夙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鹿溪注意到他那双饿狼般的眸子,霍地打了个冷颤。
若不是那个妖道之前说他不宜承受恩宠,慕容夙恐怕早就……
可是那个妖道迟迟找不到,慕容夙早晚有一天会忍不住。
他还能逃避多久?
而且……他打听不到霍睢的境遇,慕容夙若是折磨够了,会不会将他杀了。
也可能霍睢根本撑不到慕容夙再去折磨他的时候,那个铁钩勾住皮肉骨骼,只消稍稍往外一掀,便……
鹿溪疲累地闭上眼睛,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就在这时,慕容夙陡然捏起了他的下颌。
“爱妃可是有话要对朕说?”
鹿溪瞬间觉得身上的禁制一松,不再是那种宛若提线木偶的僵硬感,四肢都逐渐恢复了知觉。
可他小心翼翼地窥探着慕容夙的神色,不敢将关心霍睢的话问出口。
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若是做出那种举动,很可能会像之前一样弄巧成拙。
沉默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慕容夙眉心一拧,没了耐心:“是在关心……”霍睢吗?
话音未落,鹿溪就飞快地理了理衣衫:“以后可以不让人进来侍候吗?我不想让外人看到。”
慕容夙的脸色顿时好看了许多。
虽然猜到少年在转移话题,但好歹也学会说好话讨好自己了。
慕容夙手指一勾,将鹿溪刚刚整理好的衣襟拨散:“现在又没有外人,还整理什么。”
鹿溪眼神一晃:“有点儿吃撑了,想出去走走,你……你不处理朝政吗?”
他不想看见慕容夙,更不想与他待在一起。
慕容夙顿时意识到了他的心思,似笑非笑地掀起眼皮:“爱妃可是埋怨朕冷落了你?那朕便陪你去赏赏花吧,此后你若是愿意来御书房,朕也不拘着你。”
说罢,他径自提着鹿溪的腰起来,从旁边拎过披风为他围上。
鹿溪对赏花不感兴趣。
他刚来的时候,这具身体是伺候冷宫里的娘娘们的。
那里缺衣短食破败不堪,连娘娘们都经常吃馊饭,更别提伺候的小奴才。
他要一边照顾那些或疯或傻的娘娘们,一边想办法多存点银钱买吃的。
后来被调去御前,便没有再去看望过那些人。
鹿溪不知不觉地走到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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