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身材这么好吗?身高也比他高出一截。
“没事,谢谢你帮我倒水。”
低贱的奴隶这才问道:“需要我服侍您更衣洗澡吗?”
少年不知所措的模样顿时落入眼底,他红唇微启,艶丽的舌尖都露了出来,比最妖娆的半魅魔还要迷人。
灿金的眸子茫然睁大,看似纯洁又神圣,内里却不知道藏着多么腐朽恶臭的灵魂。
温泽趁着他看不见,嘴角肆意大胆地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鹿溪回过神,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不用,我自己可以!”
“可是……您似乎站都站不稳了。”像是被催熟的一朵娇花,面临着疾风骤雨,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
温泽低头嗅了嗅圣子发丝上沾染的糜烂气息,脸上笑弧更深。
作为自幼生长在烟花间的奴隶,他很熟悉这个味道。
高高在上的圣子被人操到腿软,很有趣不是吗?
鹿溪的脸腾地一下又红到了脖子根。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却又心虚又难堪,还不敢大张旗鼓地找人,只能小心翼翼地遮掩。
“没事,你先回去休息吧,顺便让外面的仆从都回去休息,今天我不会找你们的,就当给你们放了半天假。”
“但是洗澡水需要你们明天过来帮我倒一下,我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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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厢,弗兰克骑士长愤怒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抱着水杯猛灌了一口,忽然发现铠甲上残留一丝湿润的水泽。
他困惑地用指尖蘸了一下,凑到鼻尖,嗅到了与圣子身上差不多的味道。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少年潮湿的金发。
出的汗真多,把他的铠甲都打湿了。
不过真得不臭,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人滋味。
想把它珍藏起来,这样以后就能时不时回味一下圣子的气息了。
弗兰克情不自禁地褪下铠甲,把它折叠好收在衣柜的最上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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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溪把人都赶走后,吃力地从内部锁上门,才在系统的指示下爬进木桶里。
温水瞬间挥散了身体大部分疲惫,少年舒服地喟叹一声,靠在木桶上昏昏欲睡,却陡然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吓得立刻清醒过来:【系统,是不是还有人在房间里?】
系统的视线扫过墙上的阴影:【没有,你快洗完躺床上休息吧。】
鹿溪这才松了口气。
可能是一来就被陌生男人侵犯了,他有些神经敏感。
鹿溪累极了,草草擦了身上的水便钻进被褥中,昏睡了过去。
太阳渐渐西沉,少年的呼吸却逐渐粗重起来,甚至无意识地踢掉了身上的被褥。
他第一次经历房事,没有丝毫经验。因此并未清理干净,导致发起了低烧。
房间中蓦地传来一道声响,一只修长的手掌落在鹿溪额上。
少年的眼睫不自觉地颤了颤,像只小动物般轻轻哼了两声,额头顺着微凉的掌心蹭了蹭。
没有系牢的衣襟散开,露出印着点点梅花的白皙肌肤。
那只手掌动作一滞,转而挪到少年漂亮的后颈上,把他扶了起来。
溜进房间的人一边给他喂水喂药,一边用粗粝的手掌在细瘦光滑的后颈上摩挲,引起少年阵阵战栗。
就像在把玩一只落入巨网中的蝴蝶……
少年原本湿润嫣红的唇肉已经有些干涩起皮,接触到水源,下意识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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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溪醒来时,感觉自己像是进行了一场负重长跑,身体疲累得紧。不仅没有好一点儿,反而肌肉愈发酸涩胀痛。
就在这时,系统凝重的声音忽然传入耳中。
【溪溪,这个位面出了点意外,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鹿溪被他这幅语气吓得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怎么了?】
【我刚刚检测出……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