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会儿。”
赵锡林端详了下赵菀玉的神色,橘黄色的火堆映照着她的脸,让人瞧不真切她的神色,赵锡轻松一笑,“也行,反正有火呢,晚上也不冷。”
赵锡林驾了整日的马车,靠着火堆旁不远的一根榕树睡下了,赵菀玉则在距离他不远的另一根树下,身上披着月见给她拿来的薄毯,她闭着双眼,不知闭了眼睛多久,她听到两三步之遥的赵锡林倏然起身的声音,赵菀玉登时睁开眼睛。
赵锡林盯着不远处的官道,神色凝重。
“哥哥,怎么了?”赵菀玉皱了下眉。
“好像有人来了。”赵锡林说完,又往前走了一步看去,“应该是赶路的商队或者什么人。”大半夜的赶路的人虽然不多,可月亮这么明亮,夜间行路的人也不少。
赵锡林说完就准备坐下,可身体往下坐了一半,他又猛地直起来。
马蹄声阵阵,那一队骑着骏马的人已经出现了,隔着两三里距离,赵锡林看不清那些人的模样,可莫名给他一股熟悉之感。
他扭头看向赵菀玉,赵菀玉的神色尤其复杂,她定定地望着那队人,双手不由得合紧,说话的声音虚无缥缈,“是刘征。”虽然看不清五官,但她对刘征太熟悉了,那个剪影就是刘征无疑,何况那群侍卫她也很熟悉。
说话间,那群人越来越近,赵锡林眼神比赵菀玉好用,也能看清一半轮廓了,他脸色瞬间大变,“不行,我们得快点跑。”
月见在马车上歇息,可睡得也不牢,当发现那个人就是二殿下,又见赵锡林去解栓马的绳索,她连声提醒道:“我们易容了。”
易容?对对,这让赵锡林一下子冷静了下来,他摸摸自己的脸,又看看赵菀玉和月见那张陌生的脸,心跳恢复平静,“那我们不用害怕了,我们继续歇息吧。”
月见也不想打草惊蛇,见赵锡林重新靠树坐下,她看了看表情讳莫难辨的赵菀玉,心情复杂地上了马车继续歇息。
赵菀玉深吸了一口气,见那对人距离此处越来越近,也靠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眼睛闭上了,听觉便的越发灵敏,赵菀玉听到了越来越近的马蹄声,还有那马蹄声似乎在距离他们不远处停下来,然后是人走过来的脚步声,薄毯下双手捏紧裙子,赵菀玉眼睛缓缓睁开,刚好对上一双看过来的黑眸,黑眸锐利如刃。
赵菀玉的心急速地跳了两下。
不过尚未等她起来问话,一边的赵锡林站了起来,两三步挡在她身前,看来这一年多他和他师傅学了不少,说话的声音和赵锡林本人截然不同。
“这位公子,不知有何事。”
刘征眼神停驻他在身上,赵锡林又说:“我们主仆几人要赶往越县,路长日短,方才在此夜宿,不知公子一行人……”
刘征的薄唇动了,“我找人。”
“找人啊?不知公子找的是什么人,长相如何,说不准我们赶路的时候还遇到过。”赵锡林声音热情。
刘征盯着他,眼神似乎如刀子一般,能把他脸上的这张皮刮掉,赵锡林好想转过头不看他,但硬生生地忍住了,只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我找的人已经找到了。”刘征侧走了一步,目光对上被赵锡林背后的女郎,赵菀玉已经站起身了,低着头,见有人看过来了,她再抬了下头,目光恰好和刘征对上,而此时,刘征眼神已经不是锐利了,反而充满了很多难以言表的情绪。
赵锡林心口猛一跳,“找到了,是……”
话未说完,就被人一把推开,刘征双眸望着赵菀玉,将无数苦涩的滋味咽下去,“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公子,我们都……”赵锡林心口发颤,贼心不死地再度站在了刘征面前,话依旧没说完,便得到刘征三个字。
“赵锡林。”他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赵锡林挣扎,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什么……”
“哥哥,我同他说几句话。”这次打断他话的是赵菀玉。
赵锡林心口猛地一跳,扭头看向赵菀玉,赵菀玉直直看向刘征,表情复杂难言,赵锡林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们过去说。”刘征眼神一刻都没从赵菀玉身上离开。
赵菀玉攥紧手,往另外一侧安静的地方走去,两人越走越远,尤其前面还有小山丘,还是在夜间,很快就消失在了赵锡林的视野里,赵锡林脚下一动,两个侍卫挡在他身前拦住去路。
赵菀玉驻足,她紧紧咬了下唇,一脸平静地转过头看向刘征。
借着皎洁月光,刘征能很清晰的看见赵菀玉脸上每一寸表情,好一会儿之后,他动了下唇,刚动唇,强压在胸腔的里的苦涩难受酸涩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刘征受不住地驼了背,嗓音干哑到就好像浓烟熏染过。
刘征说,“我不想你离开。”
顿时间,赵菀玉的心里像是吹来了一阵风沙,拉扯着整个人泛起粗石磨砺过的巨疼,她张了张嗓子,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刘征等了她好久好久,约莫有两刻钟,月光下,他贪婪地描绘着她的容貌,虽然现在的她和从前的她只有一两分相似,但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印在血肉里,日日摧骨蚀心,永不能忘。
可随着她沉默的时间越来越久,刘征眸子里微弱的希冀终究啪嗒一声,悄悄熄灭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抬眼的时候似乎变回了那个冷峻无情的二殿下,“你记得当初下期棋,你输了两局,你欠我一个愿望,你还记得吗?”
“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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