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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后被敌国皇子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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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放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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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殿下?”

    “殿下怎么了?”赵菀玉站在院里问。

    陈管家忧心道:“殿下这几日三餐不继,且昨日感染了风寒,咳嗽不止。”

    赵菀玉听到这话身体一僵。

    陈管家继续道:“大夫让殿下休息,但殿下根本听不进去,老奴也劝过,但殿下还是我行我素,撑着病体夙夜不寐,夫人,你去前面劝殿下几句吧。”

    赵菀玉目光不自觉往前院瞥去了,但很快收了回来,她望着陈管家头上的几缕白发,攥紧手心道:“我人微言轻,殿下连陈管家的话都不听,我去了只会打扰殿下的时间罢了。”

    “夫人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无用呢。”陈管家铁了心要劝赵菀玉去前院。

    赵菀玉唇瓣轻动,但还是很坚决地拒绝了,若是当初不清楚刘征的心意,这种情况作为合作伙伴她肯定要去看一看他,但既然发现了刘征对她的几分心意,赵菀玉不想做出这种令他误会的事。

    而且越是这个时候,越能让刘征看清她的心意。

    是以陈管家态度再坚决,但赵菀玉心意已决,半晌过去,他都未能说服她。

    陈管家苦着脸离开了。

    接下来两日,赵菀玉虽然没有探望刘征,但也关注刘征的消息,知道了刘征病重了一点,都请了好几位大夫来府。月见得知后劝她,“公主,你真的要不要去书房看看二殿下?”

    赵菀玉目光落在书页上,半晌后翻过一页,淡淡道,“不必。”

    月见又劝了几句,但赵菀玉心意已决,只能做罢。不过刘征身体好,过了两三日身体便好转了,同时还听到一个消息,就是削军一事已经解决,得知此事,赵菀玉心底默默为刘征松了口气。

    再次见到刘征是在翌日,暮色四合,她静默地立在窗边,望着斜阳西沉,忽然听到门口响起叫殿下的声音。

    赵菀玉转过身,便看见一身群青色锦袍走进来的刘征,虽然回来二皇子府已七八日了,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比起上次在客栈里,刘征眉眼没有变化,但赵菀玉感觉他身上多了些道不出的感觉。

    她抬脚往屋中央走去,“殿下。”迟疑了下,她关心地问,“听说殿下前两日病了,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肉眼可见刘征已经痊愈,赵菀玉问此事是想告诉刘征她知道他病过,但依旧没有抬脚数步之遥的前院,这虽然有些残忍,但更能让刘征明白她的意思,他们之间只有交易的意思。

    刘征闻言神情平静,“没什么大碍,已经痊愈了。”

    赵菀玉看着他嗯了一声,她话落下屋子里静下来,赵菀玉看了下时间,随口问:“殿下用晚膳了吗?”

    “还未。”

    马上春波院就要摆晚膳了,赵菀玉侧眸吩咐月见让厨房多加两个菜,嘱咐完月见赵菀玉想起一件事,扭过头问刘征,“殿下要在春波院用晚膳吗?”

    “就在这儿吧。”刘征颔首,又问,“你这几日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跟着阿如练武,闲暇时看看书。”赵菀玉回。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晚膳便摆好了,用过晚膳时间还早,刘征看到窗前赵菀玉摆的棋局,问:“要不要下棋?”

    赵菀玉自然应好,好些日子都是自己钻研残局,有个棋艺相当的对手在棋盘上你来我往,很是有趣,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赵菀玉精神抖擞,见对面的刘征收拾好棋盘后捏起一颗黑子,示意该先落棋,赵菀玉瞥了眼沙漏道,“殿下,时间不早了,你刚刚病愈,应该早些休息。”

    刘征一愣,赵菀玉白皙的面庞是恰到好处的关切,是不会令人误会的关切,他微微握紧棋子,几瞬后平静地将棋子放入棋盒,道:“我去洗漱。”

    今夜刘征留在了春波院。好些日子没和人同床共枕了,赵菀玉还略有些不习惯,但没多久,听着刘征平稳的呼吸,她睡意来袭,进入了梦香。

    翌日醒来时刘征已经不在床上,根据月见所言,刘征依旧卯正便起床去练剑了。

    接下来的几日刘征都会回春波院,而赵菀玉也发现了刘征身上微末的和往日不同的感觉是什么了,他将对她的感情放下了,能平静淡定地和她相处,不会有更多的情绪波动。

    发现这一点的时候,赵菀玉心里升起一抹难以言喻的感觉,但很快她就把这抹感觉压了下去。提醒自己这是一件好事。

    这夜刘征落下一颗棋,本就显颓势的黑子兵败如山倒,没有翻盘之机。赵菀玉抿了下唇抬眸看着刘征道:“我输了。”

    “再来?”

    赵菀玉颔首。于是两人分别将黑棋白子捡回属于自己的棋盒里,棋面上赵菀玉的白子多一些,她收拾的就要慢一点,收拾好棋子。赵菀玉正欲叫一声刘征,就见他正透过窗望着天穹。

    二月下旬天气渐暖,屋子里的火炉只剩一个,今日天气好,夜风不凉。下棋思绪滞涩的时候赵菀玉推开了旁边的窗牖,此时窗牖大开,月色一览无余。

    “今夜的月很圆。”刘征望着天上的满月道。

    她跟着刘征的目光看去,道,“今日是十五。”

    刘征一怔,片刻后他看着满月喃喃道,“原来十五了。”

    纱灯下,青年的眉眼拢上一层薄纱,似乎和世间诸物都隔了距离。赵菀玉看到了他眉间的淡淡郁色和怅惘,轻声问道:“二月十五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若是从前赵菀玉不会多问,但刘征既已放下了男女之情,和她只当朋友相处,赵菀玉关心的这句话便没有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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