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但是这两日的食量都不算小,应该是正常小娘子的饭量,只是刘征和她阿兄都属于特别能吃的人,倒是显得她吃的太少。
刘征闻言看了看她,说:“是没怎么用过。”
“我的食量不算大,但在女郎里,也不算少。”既然他接了话,赵菀玉便说。
刘征闻言,似乎不太相信地皱了下眉,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低头用膳。等他用完膳,是半刻钟后,两人从湖心亭起身,刘征看了下天色,“刚用了膳,我们走一会儿?”
“好。”赵菀玉应,饭后消食对身体好。
两人便沿着湖边散步,夜色宁静,两个人虽然都不是多言之人,但听着风声鸟叫声脚步声,也别有一种感觉。
小半个时辰之后,两人便往春波院走去,刚进房间赵菀玉就愣了下,因为虽然这是成婚的第三日,房间里还留有很多喜色,但到底比不上新婚那夜,而此刻房间里烛台都点燃了小臂粗的喜烛,门口撤掉的喜字也重新被贴上,换掉的大红织金床幔重新挂了回去。
一如成亲当夜,满目皆都是烈目的喜色。
赵菀玉的心弦动了下,她侧眸,刘征长长的眼睫垂下,嗓音温和地道:“去沐浴吧。”
赵菀玉明白了刘征的意思,不过早晚都有这一天的,她应了一声好,去了浴间。月见也明白了那晚自家公主和二殿下没同房,今夜才是真正的洞房,给赵菀玉沐浴的时候比起平日更仔细几
分,月见并不清楚两个人之间的承诺,不知道刘征许诺会送公主离开,她是想赵菀玉和刘征夫妻感情和谐的,所以最后甚至找出一条海棠红的寝衣,寝衣薄如纱,穿在人身上,似遮非遮,似掩非掩。
“换一件吧。”赵菀玉看完之后拒绝道。
月见遗憾地放下这条裙子,去柜子里寻了条山茶红但是能遮住肌肤的寝衣。
洗漱干净之后,赵菀玉走出浴间,就见刘征坐在靠窗的软榻上,手里拿着她今日看的那本棋谱。听到声音他才抬起头,他应该去别的地方沐浴过了,穿着一件素白的寝衣,发梢带着微微的水汽。
月见很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她一离开,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两个人。
赵菀玉轻轻吸了一口气,先上了床,去内侧躺好。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脚步声响起,而后有人在她身边躺了下来,然后他越来越靠近她。
约摸过了几息,他的动作停止了,她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她上方传来,“你很怕吗?”
男子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带来一阵痒意,让人觉得不太自在。赵菀玉双眸睁开,看着距离自己不过半寸的男子,男子黑眸幽深,然而此刻他一双眸子里全是她,着红衣盖喜被的她,她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床单,“也不是怕。”
她白日里的声音脆冷,然而厚重的床帐里,她说话声小了很多,冷淡退去,多了几分道不出的亲密,她声音低低的,“就是没有经验。”
床脚的夜明珠光芒温和,然而床帐外喜烛的光芒霸道强势,闯进床帐里,赵菀玉脸上也带了一层薄红,刘征看了她片刻,他的手缓缓落在她的肩侧,将她的乌发轻轻撩在而后,低下头道:“我会轻一点的。”
“好,谢谢。”赵菀玉侧过头,接受他落下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