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依旧是寡淡的冷白,而夜间,她身上一点首饰也无,海藻般的乌发铺散身后,眉眼素冷干净,不带丝毫脂粉,像是不加任何修饰的月莲。
他余光又扫了眼那件精致繁复的嫁衣,手指略微收紧,“我走了。”
话毕刘征再次转身,这下倒很快从窗口跳了出去,见刘征离开,赵菀玉也再看了看那嫁衣,这才回到床边,打开刘征送来的信,看完信后她皱了皱眉,这封信的内容不如她所料,赵菀玉盯着那几张信纸良久,才点燃烛台,将它化为灰烬,之后她躺回床上,一夜无梦。
不过她没梦,另外一个人倒是做了一夜的梦,只醒来之后,看不到丝毫异样。
结束晨练之后,他洗了个澡,便要去官署,出府的路上碰到了陈管家,陈管家看到他,便问了句,“殿下,你的喜服昨日送来了,你要不要试一下?”
刘征步子一停,“喜服?”
“是。”陈管家道,他其实就是随口一问,自家殿下不讲究衣食,平时新衣根本不会试穿,反正大点小点无所谓,何况人高腿长,穿上什么都好看,而且殿下也很讨厌试衣这种无聊乏味的事,想到喜服的繁琐复杂,他也没指望他去试一试,反正有旧衣的尺寸,绣娘们自己就看出合适与否。
于是他继续道,“这喜服是按照你旧衣的尺寸做的,昨夜老奴亲自检查了下,很是合身,你不试……”
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征打断了,“喜服在哪儿?”
陈管家猛地被打断话,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家殿下说了什么,于是啊了一声。
刘征重复了一道:“喜服在何处?”
他薄唇微抿,淡淡地道:“左右无事,我去试一试。”
无事?刘管家看着穿着淡紫色官服的殿下,心里狐疑,你不是要赶着去官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