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宁叫人进来备好洗脚桶,一边舒服的泡脚,一边面色痛苦的看书。她内心觉得赵侯有些变/态,怎么会有人看得懂这么多高深的东西,甚至甘之如饴,一日不读浑身不爽。
当政之人果然要有一百个心眼子在身上。
正这样胡思乱想,身边榻上却向下一沉,她立刻叫人抱进了怀里。
美人哪哪都是柔软的,赵侯只觉自己似乎捧着一团绵软之物,心中痒意发作起来,禁不住四处点起火来。
熙宁这几天也尝到点亲热的甜头,这几日点到即止的接触越发频繁,赵侯被她的小软手揉上几下就要发作,每每箭在弦上,可又想到熙宁祖母和那女良医的嘱咐立马停手。
他很有即将做阿爹的自觉。
可她怎么生得哪里都是软的,又越发学会了无声回应,搞得他心里也柔软如水般舒适,上上下下只一处过不下去。
他自她肩膀下爬起身来,附带又狠狠嘬了一记她的脖颈,含含糊糊在她耳边轻叹,“越发好了,你瞧得见么,好漂亮的模样。”
熙宁也迷迷蒙蒙,不知他又在咕哝个什么劲儿,轻抬了抬头瞧着自己一身凌乱,“好像在哪儿见过这模样。”
“嗯?”
赵侯替她理着乱发,却不叫她这么快将里衣收拾齐整。熙宁闭着眼,能感受到若有似无的接触,熙宁越发松散下来,他指尖蜻蜓点水一般,偶尔不知道碰去了哪里,她立刻整个人发出一声令人遐想的婉转之音。
熙宁轻轻匀着气息,可还是不免暴露出享受的音色,“你未见过么?”
“见过什么?”
赵侯不知熙宁所说是何意思,他却想知道,他们所做的事情在熙宁眼中是什么场景。
总归应当不是什么正经场景。
“就是你那画儿啊,第十六张图上就是这样画得,两个小人一个躺着,一个在旁边坐着……”
果然……
她表情一片纯然,仿佛在讲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同晚间用饭时强调着,羊肉羹膻味儿过于重了一般自然。
只是她故意一脸天真地逗他,“你忘了么,那画上小人的手,还一直捏在漂亮处呢。”
赵侯叫她说得头皮一霎酥麻,差一点又要狂乱起来。
只是他一向善于忍耐,便就着自己手指正挨着的地方,略使了点劲儿捏了一把,“你再顽皮试试?”
熙宁咬着手指关节吃吃笑了起来。
赵侯这边压抑自己同她并排躺下,“咱们回去之后先去敬告祖宗,而后立刻便发制书下去,再待术士算过吉时,咱们便可广撒喜帖。”
他那语气简直气吞山河,“我赵侯娶妻,自然要八方来贺。”
熙宁这时候有些困倦,可还是不忘要捉住机会提些要求,“到时的贺礼可要算一半进我的帐上……”
她打了个秀气的哈切,扭身就要向另一边侧躺,赵侯立马追上来贴在她背上研磨,“竟是个小财迷不成?”
“唔,好明显么?”
熙宁眼皮已经半合,迷迷瞪瞪应了一句。
赵侯看着这个放了火便先行睡去的小妮儿,浑身力气却毫无用武之地,这会儿更是连亲香都带着怯意。
忽而叫屋外一阵略有些急促的叩门声唤醒。
赵侯知道手下人极有眼色,若非有急事,断不会在这时候敲门叫他。
他替熙宁盖好衾被,自己稍事打理,侧身从门缝中挤了出去。
“何事?”
桑仕秾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这才等到赵侯现身,赶忙将紧急之事报上。
“窦君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