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咧,有他在气氛总是不错。
偏生邵环非要问他,“我倒想要知道那老小子在病榻上骂些什么。”
“还能骂些什么,骂爹骂娘骂祖宗,里里外外翻腾个遍。你们几个不去他身边伺候着你们是不知道。三爷我每日到他跟前瞧着手下人给他换药,如此殷勤伺候着,还要咒我生孩子没屁/眼儿呢。”
众人随着他的言语哈哈一笑,“三爷就能让他这样欺负着?没有回击,这怎么成?”
“那自然不是,三爷我在口舌之事上,哪有落了下风的道理?”
一旁的桑仕秾居然也来凑趣,他冷着脸说:“三爷当时就回击了,他说我儿怎么没屁/眼儿,我儿正用屁/眼儿喝药呢。”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连一向在属下面前一派正经的赵侯都跟着笑了起来。
前几日劳累,熙宁看赵侯眼眶泛青,眼睛上还挂着几缕红血丝,如今经过几夜修整,又无外事干扰,眼见着赵侯精神焕发,又重新有了那自公宫出征之时意气风发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