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起来,赵侯果真如传闻中一般凉薄。
美人们本就双双跪在熙宁面前,一时竟怕的只好接连向熙宁叩头求救说不出话来,。
再乱下去难保这二人不会说出什么叫她惊惧的内情来,熙宁赶忙打断二人,“你们先去帐外候着,哪里也不许去,若犯了事,营里的人可没有我这里好说话。”
哪怕身份贵重的赵侯就在一旁,两人也能感受到面前这俊朗的年轻人说话是极有份量的。
何况赵侯同他还有那一层的关系,方才二人在帘外久候,可是什么都听到了。
两美人依言赶忙退了出去。
熙宁极怕二人在赵侯面前胡说,心弦紧绷直盯着二人退到远处方才作罢。
赵侯对这两人早就兴趣全无,注意力都放在浑身戒备的熙宁身上了。
“你今日怎得像个受了惊的兔子?”赵侯伸手按在熙宁肩头。
熙宁瘦削,不似他帐下其余小将那副健壮的身板,她大概只披了外衫,赵侯掌下还能感受到熙宁皮肉的温度。
这圆润的肩头,叫赵侯有一瞬的恍惚。
熙宁没给他进一步感受的余地,一侧身他手掌便从熙宁肩头垂落。
“更深露重,赵侯请回吧。”
她直接唤他赵侯,这称呼让他听了直皱眉头,他们几时这样生分了。
“咱们兄弟一场,你还计较这个?”
熙宁自然是要计较的,这种事情一出,赵侯哪怕只是接近她一步,她都控制不住呼吸急促,且心跳动过□□速,她甚至觉得怦怦作响,叫她既怕又羞。
赵侯看她一反常态的始终背对自己,况且同自己隔着足有两丈远的距离,心里不大满意,沉下几分颜色,“熙宁——”
“燕女无辜,不可割了两人舌头。”
熙宁知道赵侯脾性,既然说得出,定然会做得到,可二女无辜,不能因为自己造了这么大罪业。
“好好好,你既喜欢,便都留着。”
熙宁心善,有此请求并不叫他意外。他一向善于对她妥协,何况是此无谓之事。
熙宁不想谢他,他本就是万恶之源,害她到如今这步田地。
赵侯一副风流姿态,打理好身上衣袍,“昨夜的滋味极美,你若不嫌弃,连我这个也给你留下,权当赔罪。”
熙宁的面皮立时泛起一片潮红。
“你——”
她怒目圆睁,此刻浑身上下都疼得要命,都是这人在自己身上做的孽。如今还要当着自己的面讲这种荤话,熙宁气得不知如何是好。
对于熙宁身上散发出的抗拒之意,赵侯这边倒是恍若未察,只是放低了身子瞧她。
纵然油灯明灭,光线昏暗,可赵侯慧眼如炬,尤其让他看到熙宁受了损伤,叫他尤为不喜。
他果然神色一凛,“脸上的伤痕哪里来的?”
他轻而又轻的伸手在她脸上刮了下,触感太过轻微,叫熙宁心里微微一麻。
她心中腹诽,“被你嘬得,还能是哪里来的。”
熙宁偏头躲过,对他的接触有明显的抗拒之意,“小磕碰罢了。”
看他仍旧不管不顾的凑过来,熙宁伸手狠狠推他一把,结果没能遂意,这人居然纹丝不动,“还不走,你不要休息我还要休息。”
赵侯不肯作罢,语气突然轻飘飘了起来,带着几分试探之意,“是燕女做得?”
“自然不是!”
熙宁看他头脑大概是不清醒,“赵侯莫再说胡话了,更深露重,慢走不送了。”
“是么?”
他脸上表情变化莫测,瞅着熙宁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简直叫人发慌。
终于未在多问什么,着人来清理了一番,看她一言不发背对他躺进了榻里,这才终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