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还夹杂着一丝沙哑难受。
许久之后，寒江楼终于说完。
说到上辈子的他，未到四十，战死沙场。
冬暖心疼的抱紧了他，声音也忍不住颤抖了：“疼吗？”
一路从底层拼到将军，又在最美好的年纪里，失了性命。
冬暖不关心别的，只关心，他疼不疼，难不难受？
对此，寒江楼沉默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有暖宝，就不疼了。”
像是冬暖说的，那些痛苦的，难受的，甚至是荒唐的，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过去也就过去了。
他没办法改变什么，但是他可以重新书写自己的这辈子。
若是一味的沉浸于过去，他可能终其一生都走不出上辈子苦痛的梦魇。
所以，放下挺好。
如此想着，寒江楼只觉得自己身上一松，仿佛很多压在心上的东西，终于消散，那些光照不到的地方，也在此时，迎来了它等待很久的暖阳。
温暖又安心。
亦如他怀里的小姑娘。
想到这些，寒江楼的拥抱又紧了几分。
而冬暖在被他摸了半天的头发之后，小声的问道：“那你相信，这世上有神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