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他?告诉安父,许是因为家族的人丁一直不是那么兴旺,族人普遍都宠溺孩子,很多时候都是委屈自?己委屈长辈,也绝对?不能委屈了孩子。这么一来,族里就特别容易出熊孩子。
以前,他?就发现了这个问题,还想着好生管教?一番,但?效果却一直不佳。考虑到以前那些熊孩子最多也就是不靠谱,也没干出特别离谱的事情来,所谓的管教?其实还是以说服教?育为主,没人会真的下狠手教?训孩子的。
直到出了眼下这桩事儿。
“小卉啊,要我说那个族长也是真狠心?,这是赔上了财运去管教?孩子啊!你想想,家里穷得叮当响,还要儿孙孝顺长辈,这也太?倒霉了吧?”吐槽归吐槽,安父还是很尊重客户意见的,反正那既不是他?的钱又?不是他?的娃儿。
安卉也觉得那家孩子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不过想到那个连自?家祖坟都敢挖的熊孩子,又?觉得这也算是报应吧。
反正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也没啥好说的。
末了,肉足饭饱的安卉还不忘把钱胖子的话转达给她爹,大概就是府城的那位大官老爷要坑她爹的功劳,让他?自?个儿看着办吧。
安父琢磨了一下,决定休息两日,赶在年前去府城衙门里拜个早年,顺便提一下功劳的事情。
他?并不担心?那位大官老爷会翻脸不认人,很显然对?方想的是在任期多捞些功绩,让自?家的仕途更为平顺敞亮,这跟安父又?没什么冲突的。况且,对?方又?不是马上任期要结束了,只要他?还待在府城,总有一天要找安父帮忙的,犯不上干那等?杀鸡取卵的事情。
……
安卉把昨个儿刚吃到的新鲜瓜告诉了余童生,当然她没提官老爷那事儿,毕竟这跟余童生就没啥关系了。
余童生也没多做停留,他?心?里打的还是徐徐图之的主意,因此不多会儿就告辞离开了。
又?几日后,自?认为做足了一切准备的余童生带着礼物?上了安家的门。
他?当然是提前打听过的,安氏殡葬铺在前一日已经关门歇业了,贴出来的告示说要一直到正月初五才开门。于?是,余童生很是认真的把自?己捯饬了一番,提着精心?准备的年礼,来到了安宅大门口。
然后他?被告知,安家父女俩都不在家,他?俩去官衙门拜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