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母造孽,从根本上来说,她确实是无辜的。
但阎老爷不那么认为?。
更确切的说,他现在真的顾不上女儿了。阎太太那是偏心自己亲生的两个?,但阎老爷却是真的一视同仁,打心底里认为?女儿如何无所谓,儿子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眼下他连儿子都顾不上了,得?先把自己捞出去?啊!
眼见他还要再度哭求,甚至还有下跪的打算时,安父赶紧叫停:“你先冷静一下,说白了这个?庇佑也不是我给你的,而是你家老太太给的。而你家老太太人都没了,她给庇佑也要符合基本的逻辑。你看,钱大富他爹那么疼他,在保佑他发财的同时,还会让他遭遇那么多的苦难。这就说明逝者也不是万能的,他们也一样会受到制约。”
祈求的目的是什么?是希望对方?因为?心软而松口答应。
不得?不说,安父确实会说话,听?他这么一说,阎老爷就懂了,安父不是不想帮忙,是不能帮忙。
那就没事了。
正当阎老爷要变脸之时,安父又道:“但法子也不是完全没有,咱们可?以换个?角度换个?说辞嘛!”
阎老爷立刻换成了谄媚的笑?脸,苦苦哀求安父想辙儿。哪怕他知道自己不会被判重罪,但县衙大牢这个?破地方?,他是一天也不想待了。
“安大师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被无辜牵连的!我打小就跟父亲做买卖,他没了后,一家老小都需要我一个?人来赚钱养着。我承认对家里人疏忽了,也没能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但我也没辙儿啊,我得?养家糊口啊!不过我可?以发誓,我大女儿做下的所有事情都与我无关,我是无辜的啊!”
这话,安父还是信的。
最多也就是个?疏于管教,但这真的罪不至此。
“行吧,那我就你家老太太的坟前,帮你求个?公?平公?正的庇佑。”安父如是道。
阎老爷:……
“等等!安大师您等一等!”
眼见安父转身要走,阎老爷忙不迭的出声叫停。待安父回身后,他又问何为?公?平公?正的庇佑。
安父不明白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嘛,不论遇到什么事儿都会迎来最为?公?平公?正的结果,绝不会被冤枉。
“……就是你以后绝对不会遭受不公?正的待遇。”
多好?的庇佑呢,一听?就觉得?三观特别正。
然?而,听?到这话的阎老爷却陷入了沉默之中?,好?半晌才结结巴巴的开口问道:“那、那要是、要是我真的犯了事儿呢?”
啊这……
安父一脸的骂骂咧咧。
大概是安父嫌弃的表情太过于明显,阎老爷不得?不开口为?自己辩解两句:“安大师,您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
然?而,安父并?不相信,只?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他道:“还要求庇佑吗?不要就算了,多的是人排队等着我。”
“安大师!大师!”阎老爷见安父是真的准备走人了,顿时急了,“我只?求平安成吗?平安!我给三倍的价格,求平安!”
“行吧,我试试看。”
安父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哪怕他觉得?阎老爷犯不了什么大事儿,可?他还是端起了架子,不咸不淡的点点头。
离开县衙大牢后,他第?一时间?跟衙役打听?阎老爷到底犯了什么案子。本以为?是跟阎大小姐有关的,但细问之后,安父很是无语。
好?像是有点儿关系,但仔细想想又仿佛没什么关系。
因为?阎老爷是因为?行贿进来的。
县衙这边,安父已经成了熟面孔,就有那相熟的衙役主动告诉安父,府城那边有个?很离谱的规矩。
但凡碰上有人塞钱给官差,只?要官差本人如实将情况上报给官老爷,那么受贿的钱财就可?以归官差所有,并?且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反之,若得?了钱财好?处隐瞒不报,一旦被发现就会立刻被踹出官府,若有人举报则钱财好?处皆归举报者所有。
这个?规矩其实放在府城那边不算什么秘密了,但阎老爷不知道啊!
他前脚送了官差玉佩首饰,后脚就被抓进去?了,钱财没要回来,人倒是回来了。说白了,这个?罪名也不算特别重,府城那边也已经知晓了关于阎大小姐案子的相关情况,因此没打算深究这个?行为?,只?是派人将他提溜回了洛江县。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将他放走……
县太爷忙着呢,底下人甚至还不曾将这个?事儿告诉他。
这下安父就懂了,他都不需要特地去?求庇佑,阎老爷肯定凉不了。
但这单接都接了……
那就去?吧!
特别有职业素养的安父就这样顺利的求到了庇佑,又因为?阎老爷本身就没什么性命之忧,所以代价也不大,就是单纯的损失些钱财罢了。
破财消灾嘛!
而且,哪怕撇开其他不提,光给安父的钱,就已经不算一笔小钱了。果然?,代价就是钱财损失。
忙完这些事儿后,安父还特地去?县衙大牢汇报了情况,也算是安了阎老爷的心。
想着来都来了,他索性又去?了一趟钱府,没见到钱胖子,倒是见到了钱少爷。据说,钱老太太身子骨已经彻底痊愈了,就是心情一直比较低落,以前她还经常唤一些亲戚家的女孩子过来说话解闷,现在这个?兴趣爱好?也被迫停止了。原因也简单,谁让她之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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