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诱导她说出这句话,他想听她说「我的身体」这几个字眼。
他总是如此,有意无意,要将两人的话题往更深入的地方领。
许是她眼里的冷意太明显,傅予沉轻嗤了一声,“……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觉得我无耻流氓?”
“难道不是吗。”
“哦,”傅予沉盯着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沈止初觉得他又在胡说八道。
傅予沉懒懒地补充,“在酒店电梯里,你那么看着我的隐私.部位,我跟你计较了吗?”
沈止初一时无言。
她当然有许多理由,比如,在那之前,她曾只隔着一层布料看到了它剑拔弩张的模样,在电梯里,视线又是自然垂落,落在其上,也无可厚非。
傅予沉还在继续说,“真要跟你计较,我们最开始的肢体接触,就是你碰了我的手。”
那时,他要为她点烟,她单纯只是为了稳住火苗,所以才扶了他的手。
她这么告诉自己。
傅予沉当然不管这些,他又道,“说起来真的没完了,就今晚,在套房里,你是不是要我帮你?是不是你先摸我的胳膊?是不是你坐在我身上,要动腰?”
今晚套房里的一切是特殊情况,当然并非她本意。
傅予沉话音刚落,沈止初就提了一口气,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力道不轻不重。
更像是情人之间的亲昵。
傅予沉鼻腔逸出一丝哼,笑道,“……这么轻?你也知道自己心虚?”
沈止初定定看他,伸出手,手心向上,“把烟给我,我要回去睡觉了。”
她难得要东西,傅予沉条件反射手伸进裤兜去掏,然后意识到在大衣口袋里。
他将烟拿出来,这过程中目光一直看着她,口吻意味莫名,“你现在,打我的脸,是越来越熟练了。”
沈止初冷冷看着他,“你自找的。”
傅予沉一侧唇角牵出一丝懒懒的笑意。
像是宠,又像是在说,行,在你这儿,老子认栽。
他却没有将烟盒给她,而是直接抖出一根,咬着,拢手用打火机点燃了,而后拇指食指捏着烟身取下来,调转了烟蒂的方向,往她唇边递。
沈止初微怔了下。
刚刚才有了极深入的津液交换,此刻若在意这点小小的“间接接吻”,好像有点小题大做。
她垂了下眼,这才慢慢地,微启开唇,下颌略往前凑了点,欲含住。
傅予沉却撤开了拿着烟的那只手,偏头再度吻上她的唇。
极其流畅极其自然的动作。
他的味道强势袭来,那种灼热、霸道,让沈止初泛起了一阵战栗。
她闭上了眼睛。
与刚刚的初吻不同,这个吻极慢,傅予沉好像游刃有余了许多,缓慢地感受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
算不得激烈,却是一样难以呼吸。
傅予沉胸膛上下起伏,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肉,极深的眸色落在其上,哑声,“真他妈软。”
那红润的唇微张着,轻轻吐息。
她也在调整呼吸节奏。
傅予沉问了奇怪的问题,“沈止初,都后半夜了,你困了吗?”
沈止初慢半拍点头。
“我抱你去楼上。”
原来是这个意图。
“不用。”
她拒绝。
这回答完全在预料之中,傅予沉不意外,又道,“我想起来一件事儿。”
沈止初知道他在搜肠刮肚找理由,所以完全不为所动。
“上次去你卧室,我的衣服都落在里边儿了,大衣毛衣,还有皮鞋,”他慢条斯理,“不打算还给我?”
“你不要打如意算盘,”沈止初冷冰冰地说,“我可以拿下来还给你。”
傅予沉哼笑,唇角下压,点点头。
“那你去拿,我等着。”
沈止初半信半疑看了他几秒,仔细看他的表情,没看出什么破绽,刚要转身,傅予沉却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扳转回来,一把抱起。
她又坐到了他手上。
许是身高差和体型差的缘故,他喜欢这么抱她。
傅予沉走到别墅小门前,说,“输密码。”
沈止初无动于衷,无声与他对峙。
傅予沉轻笑了声,慢悠悠地,“你真的觉得,我要找到合适的理由,才会进你的卧室?嗯?”
这种安全区域被强势入.侵的感觉,让沈止初有种心神都被攫取的失控感。
她用那明亮的眼睛看着他,轻声,“……你怎么能这么坏。”
傅予沉眸色极深,与她对视着,嗓音放低了些,“我也可以很好,只要你乖一点。”
这句话,后来却是得到了相反的验证——
她已经很乖很乖,他却还是那么坏,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