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初双手摁在他胸膛,上半身往后避。
她与他对视,“把烟还给我。”
傅予沉眼睫低着,轻笑一声,“还给你……”
“还”字咬了重音,意思不言而喻。
“明明是我的烟,”他慢条斯理与她算明账,“怎么就叫‘还给你’?”
“你上次不是给我了吗。”
“上次,”傅予沉与她咬文嚼字,像是一丝一毫都不愿放过她,“哪一次?我忘了。”
他嗓子压着一股坏劲儿,沈止初当然听出来了。
她默了几秒,偏开脸,淡淡地说,“那算了,我要走了。”
随着她的动作,形状漂亮的耳朵完全展露在窗外月色的光辉之中,天鹅颈牵出艺术品一样的一条线,柔嫩又脆弱。
在巴黎学艺术的那几年,傅予沉每周都要去蹭雕塑系的课,也经常去看各种人体雕塑展。
究其原因,大概是,他觉得雕塑人体比人更像人。
蓬勃的生命力,不加掩饰的邪恶、情.欲……
一切都是赤.裸裸的。
不像他的周围,全都是一张张假面,谄媚的讨好的,无非是想与他攀上关系,捞点好处。
但或许,过去的他错了。
眼前的女人,比任何存在都要鲜活。
脖颈下隐现的淡青色血管,让他觉得干渴。
“放开我。”
她话音落地几秒,傅予沉真的松了手。
沈止初好像也没想到他会放手,愣了下,才抿抿唇,转身离开。
顶层的电梯间奢华空荡,轿厢门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那双眼比夜色还要空寂。
这件崭新的白裙与她今晚穿来的那条款式不同,一字领横在锁骨之下,短袖略鼓,有点偏泡泡袖。
公主裙么?
沈止初心下想笑。
叮咚一声,电梯到了。
她走进去。
轿厢门完全闭合的前一秒,一只手插了进来。
修.长的骨节上还沾着猩红。
轿厢匀速下沉。
傅予沉保持着进入轿厢时的姿势,双手插兜,站在她面前,鞋尖抵.着鞋尖的距离。
他总是如此有攻击性,强势地入侵。
沈止初垂着眼,视线落在他劲.瘦的腰.腹处。
这么仔细看,才发现衬衫精致的纽扣上也溅上了斑点血迹。
在这之下,那枚独特的金属纽扣,前不久她曾亲手解开过。
黑色的布料下,里面鼓鼓囊囊。
头顶传来恶劣的声音,“看什么呢?”
沈止初屏了下呼吸,平静地说,“看你的东西。”
傅予沉好像有一瞬的怔然,而后齿尖咬着下唇,笑了下,又懒又痞。
他低眼看着她红透的耳根,没拆穿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到一层了。
电梯门打开。
傅予沉却没动。
与她独处的每时每刻,他都无法自拔,不想抽.身。
沈止初退后两步,“……不走吗?”
他看着她,心里想的是:以后一定要在电梯里竿她一次。
向衡三分钟前接到傅予沉的消息之后,便将迈巴赫从五号公馆的停车场开了过来,此刻就停在Fu酒店正门前。
他站在打开的后车门旁,双手交握垂在身前,等了不大会儿,却看到一个女人从酒店大厅走出来,旁边是自家小少爷。
向衡平日不看电影不关注娱乐圈,不知道她是演员,只觉得她实在特别。
远远看过去就能感受到那出尘的清冷气质。
这一男一女走着走着却停下了脚步,看样子像是在对峙。
夜风微弱,向衡隐隐听到自家少爷说了句:要我抱你上去?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威胁。
还没待向衡消化完这句话的信息量,就看到那男人一把将女人打横抱了起来。
他忙转开视线,同时,伸手护在后车门上方。
向衡坐进驾驶座,询问地看向倒车镜里后座上的人。
沈止初说,“麻烦您,送我去翠岸别墅,尽头那一栋。”
车子启动,经过五号公馆门前,只见那里停着几辆闪烁的警.车,不断有穿制服的人自窄巷里往返。
她侧眸看向傅予沉,他双腿敞着,一只手搁在大腿上,冷白手背的血迹有些触目惊心,“……盛安怎么样了?”
“还活着。”
此后一路无言。
傅予沉半垂着眼,手里玩弄着沉甸甸的打火机。
车窗外繁华的霓虹不断自他侧脸上掠过,有种狂欢后的惫懒感。
到了目的地。
沈止初跟司机向衡道了声谢,下车。
傅予沉自另一侧下车绕过来,叫住她,“沈止初。”
她停下脚步。
“把解约书签了。”
她跟盛兴解约了之后,盛安才好进去。傅予沉不希望盛安连累到她在业界的声誉。
“我重新给你配几个人。”
沈止初顿了顿,转过身来,“不必了。”
娄小菲的合同是跟她绑定的,现如今就业竞争激烈,她不想让娄小菲跟着失业,如果娄小菲愿意,她打算带着她去元德。
“……你那个经纪人,丁岚,不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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