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更何况是酒后。
她打算自己打辆车回家。
慢慢地走出香海的大门,又慢吞吞地往窄巷里走。
穿过窄巷,外面就是繁华的大街,此刻刚刚九点多,应是北城最热闹的时候。
走出不远,身后却有人跟了上来。
她警惕地回头。
那人是傅予沉。
明明才几天没见,她却觉得已经过去好久了,久到她都要忘记这个人了。
她站定了,仰脸看他,说,“傅予沉,你是狗吗?”
傅予沉笑了声,低垂着眼睫看她,“你说我是,我就是。”
这话,听起来带着一丝宠溺。
沈止初敛了眸,视线落在他铮亮的皮鞋上。
他今天穿了笔挺的高定西装,白色衬衫,质感特别好的黑色领带,没有系皮带。
是她从没有见过的模样。
领结被拧松了,昏黄的路灯下,耳环反射着一点碎光。
高大的身影,落下一团暗云,将她笼住,像保护,也像禁锢。
傅予沉又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沈止初不说话。
他看了一会儿她的发顶,问,“……解约书签了吗?”
沈止初摇头。
她重新抬起脸来,“我还在犹豫。”
她竟会说这种话。
傅予沉心下奇怪。
以往几次见面,她出言要么是讥讽要么是冷冰冰的拒绝,几乎从没有过真话,更遑论这种表述心情的话语。
“犹豫什么?”他顺着她的话接,眸光虚眯着,在她脸上逡巡。
“我如果签了,”沈止初说,跟平时的声音有点不同,更软了些,少了点锋芒,“以后是不是也要加倍还给你?”
傅予沉抬手,手背贴上她脸颊,温度很高。
像是喝了不少酒。
他手上有一股混着香根草和松木的味道。
沈止初无意识地挺着鼻尖,追随他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指。
这模样让傅予沉浑身一僵。
他心脏猛地一跳,脑海里浮现一个念头,而后转过头去看。
夜色里,“香海”LOGO闪着低调的霓虹。
他的脸色从未如此平静,也从未如此可怕过,“……有人带你来香海了?”
沈止初点头。
“盛安?”他问。
沈止初又点头。
傅予沉一把将她抱起,她又像考拉一样,趴在他身上。
傅予沉单手托着她的臀,另一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快速打了两个电话。
“叫几个人去后面香海,把盛安还有跟他一起的人都摁住。不要动他,等我过来。”
“马上开个房间,把傅书夏叫过来,告诉她是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