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谁背叛他了?」
「好吧,我承认之前是有想过?不?管他,自己跑路,可?现在我们都是一根绳上系着的蚂蚱了,我想跑也没地方跑啊。」
「他今晚到底受什么?刺激了?莫名?其妙的。」
陆知晚压下心底的疑惑,换做一副真诚表情,抬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陛下,臣妾对您一片真心,至死不?渝,怎么?会背叛您呢。”
在萧景廷复杂目光里,她拉着他的脑袋往下——
本意是想叫他重新埋在她脖间,她也好抱一抱他,不?曾想萧景廷下意识避了一下,角度偏差,一张脸直接埋在她胸前。
萧景廷:“………”
陆知晚:“………”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算了,就当抱着小富贵。」
胸口一个浅浅的起伏,她努力忽略被埋胸的羞耻感?,纤细手指像是撸小豹子一样,有一下没一下撸着男人的脑袋:“陛下若是心情不?好,可?以?与臣妾说。臣妾虽愚笨,却也想为陛下分忧......”
女?子的声音轻柔如春风,而她胸前便是隔着薄薄衣料,也能感?受到与众不?同的柔软。
丝丝缕缕的清甜体香涌入鼻尖,萧景廷只觉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化作两股,一股往脑袋冲,一股往腹间。
喉头上下滚了两下,一种不?可?控的念头在脑中叫嚣。
这时?,头顶忽传来一声疑问?:“今日是中秋,难道陛下是想念亲人了?”
萧景廷眉心微动,沉默片刻,从她怀中起来。
他重新在旁躺下。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
「能叫他想念的亲人,是先帝,还是那早逝的生母?」
陆知晚刚想继续问?,就被男人一把?揽入怀中。
“陆知晚,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你既说出口,朕一律当作真。”
茫茫黑暗里,萧景廷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额,嗓音沉哑得厉害:“只要?你乖乖留在朕的身边,朕就不?会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