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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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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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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副样子,比俩人初次见面时,更像勾男人魂魄的水妖。

    不知是离这火堆太近,亦或是旁的什么缘故,萧景廷忽觉喉间有些干涩。

    原来女子的身躯,竟是这般柔美。

    像只轻盈的纯白色蝶,让人想要靠近、触碰。

    “陛下怎么还不脱?湿衣服穿着不难受么。”陆知晚将外衫摊在一根长树枝上烤着,抬眼见着男人还穿着那身宽大的湿衣服一动不动,心下嘟哝,难道他不好?意思??

    「偶像包袱别那么重嘛,我都只穿一件小?吊带了,而且都是一张床上睡过那么多次的熟人了,这么见外作甚。」

    萧景廷听着她毫不矜持的心声,嘴角往下压了压。

    她这样毫无顾忌,是因为和他太熟,满不在乎,还是……她并未将他视作男人。

    一个正常的、可能对她有那种意图的男人。

    “陛下?”

    五根纤细手指在面前晃了晃,陆知晚朝他倾了倾,一脸疑惑:“您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难道被石头砸傻了?」

    “没什么。”

    萧景廷将她在跟前晃动的手挡开,视线不经意扫过她倾倒姿势而显得呼之欲出的雪白,呼吸一顿,而后偏过脸,语气重了几分:“坐好?说话。”

    陆知晚:“……?”莫名其妙。

    「不脱就不脱呗,反正穿湿衣服难受的不是我。」

    没想到心下才将腹诽,萧景廷抬起手,解开厚重的玄色外袍,脱下。

    陆知晚一边眉梢挑高,「哟,还不是脱了嘛。」

    不过这嗤笑?并未太久,她的视线便被男人右臂那片血红吸引,惊愕出声:“您的手受伤了?”

    萧景廷偏头,淡淡看了眼:“皮肉伤,并无大碍。”

    陆知晚却坐不住了:“嫔妾看看。”

    从山崩伊始,他就一直护着她,没准这伤也是护着她所致。

    先前外头一片昏暗,什么都看不清楚,再加之他穿着玄色外袍,流血也不明显。现下脱了外袍,内里是件牙白亵衣,被鲜血浸染的左臂分外显眼。

    “竟划得这么深?”陆知晚凑近他,看着那一道约莫半掌长的狰狞伤口,黛眉紧蹙:“皮肉都被雨水泡得发?白了……”

    那豁开的伤口血肉模糊,很是骇人,她看得都头皮发?麻,不敢久视。

    “应该是滚落山时,被利石刮了下。”

    萧景廷淡声道,见她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抵住她的额头,将她往后推:“害怕就别看。”

    “嫔妾……”陆知晚咬唇:“不怕。”

    明显底气不足。

    萧景廷没说话,身上有些发?冷,他摊手烘烤着那外袍,往小?火堆旁坐近了些。

    陆知晚见他专心烤衣服,咬了咬唇,到底没忍住问:“陛下不处理?伤口吗?”

    萧景廷淡淡瞥她一眼:“什么都没有,如何处理??”

    “……这倒也是。”

    陆知晚悻悻应了声,但看到他伤口就赤//裸裸暴露在空气里,一颗心仍高悬着。

    还好?她那件外衫纱质轻薄,烤了一会儿,袖子就干了大半。

    于是陆知晚别的也不烤了,专心烤着一只袖子,等?那袖子烤得干燥暖烘烘,她哗啦撕下那截衣袖,凑到萧景廷身旁:“陛下,你把亵衣也脱了吧。”

    此等?厚颜无耻的话,她竟这般坦然说出口?

    萧景廷额心跳了两下:“……你要做什么?”

    “包扎伤口啊。”陆知晚一本正经:“虽然咱们现在没有伤药,但好?歹将伤口包上,以免暴露感染。”

    萧景廷:“………”

    “陛下?”

    陆知晚歪了下头:“您要是不方便,嫔妾帮您脱?”

    见她真的伸手探来,萧景廷眸光一闪,抬手挡开:“朕自己来。”

    “……好?吧。”

    「这狗男人还真纯情啊,碰都碰不得?」

    「哇哦,没想到他还挺有料的……胸肌练得好?大……呃,感觉比我的还大……」

    陆知晚看了看男人半敞亵衣下那结实的胸肌,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怎么说呢,有点?小?自卑。

    萧景廷听着她那一句句心声,额心隐隐作疼,终是没忍住:“不是要包扎?还愣着作甚。”

    冰冷语气打断陆知晚的胡思?乱想,她回过神,心下吐槽“凶什么凶”,手上动作却不含糊,麻溜将那伤口牢牢缠了几圈,末了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好?了。”她满意地欣赏她的包扎成?果?。

    身前男人却半天没出声。

    陆知晚疑惑,抬眼便见昏昏火光下,那张轮廓分明的英俊面庞一片绯红,狭长黑眸半睁半阖,透着几分涣散的迷离,与?他平日里的冷静状态完全不同。

    “陛下,您怎么了?”

    「难道包扎伤口这种程度的接触,都能叫他害羞成?这样?不至于吧。」

    腹诽归腹诽,陆知晚很快觉出他的不对劲,壮着胆子伸手往男人额上一探,那滚烫的温度险些令她叫出声。

    “陛下,您起高热了。”陆知晚赶紧上前扶着萧景廷。

    不曾想男人方才还坐直的身躯,被她一碰,就如玉山倾倒般,直直朝她压来。

    陆知晚险些没被他压得背过气,好?不容易撑着坐起一些,那高大身躯顺着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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