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着黑色旗袍的女人,四五十岁的样子,黑发红唇的样子很有气场。
“今天是你闯了蒯氏庄子的喜丧厅?”她抱手道,蓄势待发要吵架的架势。
戚迷微微颔首:“抱歉,我是外地来的,不知道您家的规矩,冒昧打扰了。”
可女人并没有想接受这个道歉,手帕掩着口鼻十分嫌弃的看了一眼这座庙宇:“这地儿又脏又破的看着就影响情绪,既然你承认了那大家就都别浪费时间了,管家,动手。”
“是,夫人!”
话音刚落,打手们全都举着武器就冲了过来。
戚迷立即用脚尖勾起地上砍刀踢到半空中,潇洒接住。她这一个动作看着简单,其实大有门道,一来告诉了他们她手里有刀,二来也展示了自己是练家子,这些打手要想再抓人,心里都得掂量掂量。
果然,打手们急急停下步子,面面相觑。
戚迷:“今天闯进你们的喜丧厅是我不对,但我一没拿你家的东西,二没破坏你家的东西,今后我也不会再去……你们还想怎样?”
女人冷哼,剜她一眼:“这点小事,我们蒯家大人有大量才不跟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计较,可是你这个外人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碰了我们家神灵钦点的媳妇儿,阿鸾就是跟你接触后,现在腹痛难忍,主家老爷看了监控录像很生气,非得让我们把你带回去,乱棍打死在神灵面前才行!”
说着,她一挥手,再次命令打手们出手。
打手们相互使了个眼色,举起刀斧围攻而去。
只见戚迷眼眸一凛,手持砍刀游走在众多打手间,毫不费力就摆脱了他们,擒贼先擒王,将刀架在了女人的脖子上。
女人感觉到脖子一凉才回过神来,吓得尖叫声划过长空,落在了庙内众人耳中。
不久,门口就传来了孩子们和大人们相互交谈的嘈杂。
戚迷扫了眼哐哐作响的大门,轻嗤:“你们蒯家讹人可真有一套,我不过就扶了下那个女生,现在就连她肚子疼你们都来怪我,怎么我是毒蛇吗,碰她一下,她就肚子疼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主家下来这个命令,我没办法只能照做!”女人吓得浑身发抖,“姑娘姑娘你消消气,莫要一不留神再伤了我,这样吧,我、我再回去问问,您能不能先放了我?”
戚迷垂眸盯她两秒,放下刀一把将她推开。
女人被吓得腿软,连连道谢后就赶紧让管家搀扶着她回去。打手们看着戚迷冷脸的样子,自知打不过不想将小命丢在这里,便赶紧跟着这两个领头人离开。
“呵,被我碰一下就肚子疼了?”戚迷越想越觉得可笑,心说自己要是个男的,还不得怀疑她和那个女生有染?
她收刀走回,抽出锁门的木棍打开庙门。
陈半仙儿像个巨型炸弹似的弹了出来,光线太黑,他只能依稀看出远处有几个活动的影子:“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蒯家来人抓你,被我帮你挡回去了。”戚迷开起玩笑。
陈半仙儿信以为真,马上认真而又严肃的握着她的手:“女侠,仗义!”
戚迷轻笑,将手抽出。
这件事来得突然又去得匆忙,大家只将它作为了一个小插曲,八卦完了之后又都纷纷坐回了原来的位置,点开暂停键,继续看着电影。
各就各位后,戚迷也坐回到了台阶上,一转头,发现蒯良还直愣愣地站在门口,目光遥望着远方。
刚才她就是顾及到蒯良的心情,才忍着一大堆吐槽蒯家的话,推出来陈半仙儿作为挡箭牌,虽然蒯良是家族被逐出门的人,但毕竟都是姓蒯,势必不会喜欢听着一大群人对自己的家族指指点点。
戚迷拿着刀,像个没事人似的继续砍木头。
不久,蒯良缓缓开口问道:“蒯家应该不是为了老陈过来的吧?以往他蹭吃蹭喝,蒯家从来都没有来过人,你当人家真的不知道他是去蹭饭吃的吗,人家大度,不计较罢了。”说着,他垂头盯向戚迷,“蒯家是为了你来的,对不对?”
既然话说到了这里,戚迷没有再隐瞒,嗯了一声。
“蒯家找你因为什么?”
“因为我碰了一下他们家神灵钦定的媳妇,现在那个女生肚子疼,蒯家说是因为我。”
蒯良听罢,冷笑一声:“果然,这么荒谬的理由只有蒯家能做得出来。”
戚迷瞄了眼他的表情,没有继续接话。
她不作声后蒯良也沉默了,两相沉默间,蒯良叹了口气,转身走回庙宇。
戚迷起身将门关上,一切又恢复如常。
另一边,女人带着一群打手无功而返后,更是引起了主家老爷的勃然大怒。
主家老爷名为蒯未天,已然耄耋之年,但是精神矍铄,穿着一身庄重的黑色长褂坐在椅子上,双手扶着拐杖,虽不睁开眼,但那微微转动的眼球好似也能准确剜在每个人的身上。
女人、管家和打手们全都跪地,不敢抬头。
“让你们做这点小事都做不了,真不知道我蒯氏一族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因为年纪大了,蒯未天明显有些气不足,这句话都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气得拐棍哐哐敲地发出震怒的响动。
女人叫做蒯珍珠,属蒯家分支的一脉,地位很低,本想趁着这个好机会能够提升些地位,没想到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跪地连磕三个响头:“对不起主家老爷,我对不起蒯家,我是废物,是我没用!”
“够了!真是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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