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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宗不养闲人,咸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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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苦竹林(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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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已经开始麻木了。

    可是这样的练习,对于她而言,仅仅是增加了一点体力罢了,除此以外,对司吉月没有任何影响,她的修为,她对术法的掌握依旧止步不前。

    而这正是司吉月最无法忍受的事情,她想要变强,要在很短的时间内赶紧变强,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

    于是某天清晨,司吉月从山顶上跑回来了。

    李星火跟下来,拎着她的后衣领打算把人拽回去继续练,司吉月扒着沈灼洲一顿嗷嚎,沈灼洲忍不住笑着护住她,问究竟怎么了。

    司吉月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躲在沈灼洲身后,对大师兄说:“我不回去了,反正你也不教我别的!”

    李星火脸色黑下来,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这才筑基期,你学什么招式?连底子都打不好,以后还怎么走下去?”

    他越说越上火,“没学会走就想着跑了!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想修什么仙?趁早收拾收拾回去嫁人去吧!”

    司吉月生气地看过去,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两下,愤怒的视线里几乎带了点恨意。

    “李星火!”沈灼洲突然严肃地叫了一声李星火的名字。

    李星火自知失言,嘴唇张合几下,最后也没有说出什么,一甩衣袖扭头走了。

    司吉月用力地咬着下唇,低着头不说话。

    沈灼洲看她这样子,没有劝什么,只是摸了摸小徒弟的头,说:“没事没事,正好休息一下,吉月这几天就跟着我修炼吧。”

    他要是说司吉月几句,或是直接骂她几句,倒也还好,可是沈灼洲这么温和地对司吉月说话,她就有点忍不住眼眶里的泪意。司吉月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在朦胧的视线中对沈灼洲点了点头。

    司吉月没有期待沈灼洲真的教她什么,毕竟师父自己看上去都像个弱不禁风的读书人。

    其实李星火看上去比师父强很多,但是他的教学方式占用了司吉月太多的时间,她一天到晚,连运转灵气的时间都没有,境界提升速度甚至比不上来到舟锡山之前。

    司吉月开始跟着沈灼洲修炼。

    尽管早有预料,但是司吉月还是没想到师父的日常生活居然悠闲到了这种程度——他们师徒和门派外的散修、甚至是寻常人家没什么两样,大清早的就上山去钓鱼,一坐就是大半天,如果合适的话也会将就着野地生火吃饭。

    他们并没有离开舟锡山,也没有进入什么秘境。和师父一起度过的这三天里什么事也没发生,安详得不可思议,前几天没日没夜砍竹子的事好似一场梦一样。

    司吉月初次看到沈灼洲使用清涤术的时候,内心惊讶又敬畏,但是不久以后她就发现,那不过是一个最普通的清洁法术而已,沈灼洲平常甚至都不怎么用。

    司吉月看了两三遍基本就学会了,但是她不是水系的灵力,所以没有办法轻松地使用,顶多召唤出一股细小的水流罢了,没办法像沈灼洲那样游刃有余。

    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沈灼洲依旧什么法术都没有传授给她,也完全没有教她什么秘籍或符文。

    梁茂尘听说了她和大师兄之间的矛盾,啧了一声,说:“你看,我就说李星火那种日子不是人过的吧。”

    说完以后还热情邀请小师妹和自己一起去后山种田。

    如果说山顶是属于大师兄的场所的话,那么后山就是属于二师兄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木系的灵力,所以比起练剑,梁茂尘更喜欢种地。

    梁茂尘一双狐狸眼轻佻而浪荡,天生长了一张世家纨绔子弟的脸,然后顶着这张脸下地插秧。

    沈灼洲偶尔也下地帮徒弟干活,动了两下就站起来锤锤腰,看上去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司吉月身体倒是灵活矫健,轮着锄头就把梁茂尘刚刚催生好的幼苗给撅了。

    梁茂尘一头黑线地把自己师父和小师妹请到一边,继续自己熟练地干活。

    二师兄人看上去虽然不是很正经,但是不管司吉月抛出什么问题,他都能用很通俗的话解释给她听。

    梁茂尘种地的同时,司吉月就在旁边好奇地询问各种东西。

    “师兄,清涤术真的是很常见的法术吗?”

    “对,只要能感受到灵气就可以学会。”梁茂尘没抬头,却很耐心地回答她。

    司吉月用两只手托着下巴,不解地追问:“那为什么师父的清涤术可以把衣服洗得格外干净呢?”

    梁茂尘扑哧乐了,他撑着锄头站着,瞄了一眼师父坐小板凳上烧火的背影,悄咪咪地对司吉月招招手,让她过来,然后压低声音对她说:“师妹,其实啊……师父往袖子里藏皂角了。”

    司吉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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