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靠在门上,深沉的眼神注视着他,手解着黑衬衫的扣子,胸膛紧致健硕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动作散漫漫不经心,说不出的荷尔蒙在微妙气氛中渲染弥漫,透着几分危险气息。
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现在是白天。”
“我可能是真的小气。”冬灼衬衫半解,便停下动作,见苏隽鸣往后退他走近:“乖乖,你哄哄我吧,不然我心情会很不好的。”
苏隽鸣听着这句话后腰发麻,那种从内心深处就上涌的羞赧与无法抗拒。
明明是羞耻的,但他似乎被这只狼带得开放了。
“如果不哄我你知道我的。”冬灼没让苏隽鸣再后退,伸手握上他的手腕将人拉近自己怀中,垂下眸,抬手勾下他鼻梁上的眼镜,低头吻了他一下,声线暗哑:
“我不进去你也能哭的。”
苏隽鸣呼吸屏住,那种密密麻麻的感觉从后脊背上涌,睫毛轻颤,对上冬灼如狼般要被吞噬的目光。
这句是实话,因为这只狼的舌头可怕程度能让他浑身痉挛,他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因为这样哭了。
那种侵占大脑失去理智的疯狂。
是他最受不住的。
他垂下眸,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手抓住冬灼半敞开的衬衫,骨节因用力染上白,与耳根的透红相互映衬着:“……我,我喊,那能不玩这种吗?”
“哪种?”冬灼双手轻轻掐着白衬衫下纤细的腰肢,反问。
“……”苏隽鸣微掀眼皮看了他一眼:“你还要不要我哄了,不哄拉倒。”
冬灼被看得心头躁动,低头吻上他,吻了会才放开他,垂首抵着额头暗哑轻笑出声:“现在快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