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跟夏余在一起的时候,夏余自己还在上大学,被家里保护得天真又快乐,自己还像个小朋友。
他总觉得夏余跟猫咪一样,家里最好只能养一个,再多一个小朋友,保不准夏余会吃醋。
可是现在,夏余坐在他的对面,居然也会考虑,要成为一个父亲,谁看了不感慨一句岁月无常。 。
夏余却语气平静,“我以前还不会削水果,现在虽然削得难看,但也会了。人总是会变的。”
就像他以前总拒绝不了陆昭。
可是现在,他也能说不了。
陆昭轻嘲地笑了一声,“你说得对。”
但他说完这话就皱起了眉头,像是胃部某处痛得难以忍受,身体都佝偻起来,脸色煞白。
夏余还没见过陆昭这样,吓了一跳,他没什么照顾病人的经验,下意识按了呼叫铃。
“你没事吧?”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要怎么办,都不敢碰陆昭。
陆昭摇了摇头,艰难道,“没事。”
没多久,医生就来了,帮陆昭听了心率,测了收缩压和体温等。
好在陆昭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医生检查完说他已经在好转,但又慢悠悠说了一句,“别激动,情绪起伏不要太大。”
虽然医生只是很客观在交代,但夏余却有点心虚。 。
而等医生走后,病房里又只剩下陆昭和他两个人。
夏余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愧疚,对陆昭说,“你还有哪儿不舒服吗,要我帮你做点什么吗?”
陆昭望着他,过了一会儿,拍了拍床边,“你能坐过来吗?”
夏余坐了过去。
他只坐了床上的一小片地方,但已经足以让陆昭握住他的手。
陆昭把额头轻轻抵在了夏余的肩上。
他没有靠在夏余身上,却又像要从夏余身上汲取一点养分。
陆昭轻声说,“你不用做什么,在我身边就好。”
他握着夏余的手,十指相扣。
“这几天没有见到你,我很想你,其实我不该问你关于许詹的事情,但我忍不住,问了又自己生气,对不起。你不要放在心上。”
夏余愣住了。
他没想到陆昭会说这个,更没想到陆昭会对自己道歉。
他心里陡然像被点了某个穴位,涌起了一瞬间的酸楚。
他想起陆原打电话的时候,说陆昭在梦里叫了他的名字,可是他真的过来了,对陆昭的生病其实毫无帮助,反而让陆昭更痛苦。
但就算如此,陆昭也怕他离开。
他想,陆昭对他的底线,大概从答应成为他的情人起,就不断在降低。
“嗯。”
陆昭把夏余又往怀里抱了抱,让夏余跟他靠在一块儿,“陪我躺会儿吧,”他想了想,又说,“我不发烧了,也不传染。”
夏余笑了一下,“我没担心这个。”
陆昭摸了摸夏余的耳钉,问,“这个耳钉没见你戴过,是新买的吗?”
夏余怔了怔,他以为陆昭不会注意这种细节,“嗯,前两天跟同事一起买的。” 。
他们也没聊什么有营养的话,靠在一起,避开了让人不愉快的话题。
夏余听陆昭说陆原很烦,天天一副他下一秒就要完蛋的样子,说公司里的事情很多,就算住院了,还是有开不完的会,说他听见公司的人说他是吸血鬼。
夏余止不住地笑。
陆昭讲得面无表情,但是他就是觉得很好笑。
陆昭就是有这种天分,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能让他微笑。
他靠在陆昭肩上,摸了摸陆昭手上的纱布,问,“这是怎么弄的?”
其实他刚才就注意到了,但又别扭地不愿意问,可是病房里很暖,他有点昏昏欲睡,下意识就问了出来。
陆昭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听见夏余跟许詹要收养一个孩子,就弄伤了自己。
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又可怜。
他平静地撒谎,“来医院的时候弄伤的,打破了药瓶。”
夏余皱了皱眉,也没怀疑,“你也太不小心了。” 。
聊了一会儿,大概是病房里温度太高了,夏余靠在陆昭肩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陆昭一动不动,就任夏余靠着,中间陆原进来了一趟,想拿文件给陆昭签字,但他还没走进,就见他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指了下肩上的夏余,做了个安静的指示。
那眼神让陆原毫不怀疑,他但凡敢吵醒夏余,他哥能活剐了他。
陆原嘴角抽了抽,悄无声息走过去,拿上文件夹迅速滚蛋。
但是关上门之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他哥望着夏余,在夏余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甚至算不上一个吻,却让人觉得无限温柔。 。
夏余一下子睡到了晚上,才迷迷糊糊地从枕头上醒来,抬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六点了。
“怎么这个点了,我该走了。”他挣扎着起身。
陆昭在旁边已经开完了一个视频会议,他说,“我这里是独立的套房,里面还有间小卧室,你想住下也可以。”
但夏余摇了摇头,“不了,我回去还有事。”
他又看陆昭,“我要是这几天有空,再过来。”
陆昭说“好”,但是顿了顿,又说,“其实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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