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宫祭酒和王家准下任家主王益纯,几乎同一时间赶到临渊宫。
他们看到了彼此,不用交流就都心下了然,知道彼此怕是都接到了赤色令而匆匆赶来。
王益麟作为临渊宫的主管,安排了专门的人来迎接他们,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负责接应的人没有将他们直接带去和易南淮见面,而是给他们安排了歇脚地,让他们暂且先休息休息,长途跋涉地赶到临渊宫可不容易。
“这位道友,”他们疑惑不已,不是说十万火急吗,那不得赶紧和魔域域主易南淮见面,共商大事?
“魔域域主不准备和我们见面吗?”
“这是域主的意思,诸位赶来舟车劳顿,先休整休整,之后的见面,域主会派人来请诸位。”
既然易南淮这么安排,众人就算满腹疑问也只能服从安排,先安置休息。
但屈狂子可就不一样了,他是易南淮的师尊,不比其他势力在临渊宫就是完完全全的外人,最好不要到处乱走,免得犯忌讳,他可算得上临渊的半个主人,于是屈狂子直接找上了易南淮。
易南淮来这一手,他是怎么也憋不住不去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南淮是屈狂子的弟子,在屈狂子眼里更是堪比儿子,对于易南淮是什么脾性,他十分清楚,既然易南淮发出了赤色令,那就是一定是关系到整个藏元界的大事,而现在易南淮又这番安排,完全不像是着急的样子,屈狂子就闹不清楚了。
既然搞不清楚,那就直接去问吧。
“师尊”
易南淮将屈狂子请上上座,为其看茶,屈狂子则是直接开门见山,“漠淮,赤色令一事,究竟是因为什么?”
易南淮慢条斯理,神色间没有一丝异样或是慌张,半点都不像是会发出赤色令的样子,他道:“师尊,的确是有关系到藏元界生死存亡的大事,但我更愿意将它看做一件大好事,只要能齐心协力地应对,整个藏元界都能鱼跃龙门。”
屈狂子更加不明白了,在他的意识中,赤色令就意味着危机,意味着世界毁灭级别的灾难,怎么在易南淮嘴里,还成了大好事,还整个藏元界都能鱼跃龙门的大好事?
“不要拐弯抹角。”屈狂子皱眉。
易南淮恭敬道:“不是弟子不说,而是一言两语难得说清楚,反正歇两天,弟子就要和各势力的道友们商议此事,师尊不妨先放宽心等一等。”易南淮一边说,一边看到屈狂子皱眉的样子,了悟到他得不到答案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便在心里叹了口气,道,“如果师尊不愿等这一两日,那弟子便告诉师尊吧。”
屈狂子满意点头,立即正襟危坐,易南淮道:“藏元福运极盛,不日便将跃级。”
易南淮说完见屈狂子还是不甚明了,干脆直接点明:“师尊,这是说,藏元界将从修真界升晋为仙界。”
作者有话要说: 想到没,想到没,别家的主角是自己飞升,我们家的老易要飞升,整个藏元界都跟着他一起飞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