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了同行,夺笙是妙宫老君的唯一亲传,就算他不是锻物门的领队,也是很说得上话的,所以决定这个事并不难。
享受了一番阳风城的美食之后,易南淮携着微生良离开了酒楼。在繁华的街道上逛了好久,也没有什么需要买的,两人就决定回去休息了。
回到客栈,易南淮还没进门,漠艺就急冲冲地出来说:“大师兄,不好了,小师弟被城主府的人带走了。”
易南淮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一边和微生良继续往客栈里走一边问:“他又干了什么事?”
漠艺着急地叙述整件事,“这也怪我,今天早上,我,漠湄师妹带着小师弟出去逛,遇上了城主的儿子,那人对我和师妹心怀不轨,小师弟气不下就给城主儿子下了药,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城主府的人不敌我和师妹就掳走了小师弟,都怪我疏忽才导致小师弟被人掳走。大师兄你赶紧去救小渚吧,那城主儿子一看就不是好人,他肯定会伤害小渚的。”
易南淮停下脚步,脸上的神色有些微妙,遇上这种事,漠渚逃跑掉他到不意外,挺身维护师姐,这一听就不像是那个混账能做得出来的事啊!兴许是漠艺把事情美化了吧。
“去叫几个人,我们去拜访阳风城的城主。”易南淮吩咐道,不管怎么样,这人还是要去带回来的。
“是!师兄。”漠艺赶忙去叫人去了。
“淮兄,我和你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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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南淮带着人赶到阳风城城主府的时候,城主一脸谄媚地迎出来,虽然城主的修为比易南淮高一些,但他依旧对易南淮低声下气,因为易南淮背后站着藏元第一的知北门。
“不知漠淮天骄到我这寒舍所为何事啊?”
漠艺可没心情和他掰扯,直接道:“你儿子掳走了我师弟,请城主将我师弟还回来。”
城主脸色巨变,下意识否认:“这一定是误会,犬子最近都没有出门,怎么……”
“城主,你是赶紧将我知北的小师弟还回来呢,还是让我自己是搜?”易南淮盯着阳风城的城主问。
“来人啊!”城主面色憋得难看,吩咐家丁道:“去把少爷叫来,他要是不愿意,就把他架过来!”
易南淮几人等了一会儿,一个有些肥胖,脸色虚青,目光淫邪的人出来了,拎着裤子,衣衫凌乱,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父亲,父亲,你这是干啥,打搅了我的好事。”
阳风城的城主见此已经面如死灰了,他养的儿子他是知道的,平时祸害了阳风城的人还不要紧,他这当爹的能摆平,但这回犯到知北门身上,该如何是好。
就是怕发生这样的事,最近他才勒令自己儿子必须呆在城主府,不准出去,没想到这孽障还是悄悄跑出去了,事已至此,苍天保佑这孽障没得手吧。
城主儿子一脸不爽地询问他父亲,转而看到站在易南淮身边的微生良,立马忘了言语,眼睛都瞪大了。
易南淮心中戾气一闪,瞬间近身,掐着城主儿子的脖子,质问:“你带回来的少年在哪儿?”同时的,微生良的剑也抵上了城主儿子的眼珠,还没有人敢拿这样恶心的眼神看他微生良。
城主儿子被掐得脸色发青,窒息的感觉让他无比恐惧,眼前的剑尖更让他颤栗无比,“在,在我,房间里。”
“带路!”
让其他弟子押着人,易南淮和微生良走在前面,穿过城主府的假山池塘,来到了城主儿子的院子,房间门是锁着的,是城主儿子走时特地锁的,就怕好不容易带回来还没吃到嘴里的尤物溜了。
易南淮一脚把门踹开,走进屋里,只见漠渚被捆在床上,红色的衣袍被翻开,身上脸上均有青紫,不能说话,应该是下巴被卸了。
这城主儿子好淫,还是个男女不分的。
“小渚!”漠艺赶紧扑过去,易南淮吩咐漠沉去将人抱下来。
漠艺将人从床上解下来,又小心翼翼地阖上他的下巴,然后漠沉将人抱起,走到易南淮旁边,易南淮拿出两瓶药递给漠艺,吩咐,“一样一粒。”说完便转身出去。
漠渚迅速抬起手,抓住了易南淮的袖子,可怜兮兮,眼泪花花地叫:“大师兄。”
易南淮眼中没有多少情绪,不说没被强,就算被强了,易南淮对他也没多少心疼,“吃了药,那人怎么解决,看你的意思。”
听此,漠渚的眼中一丝恶毒。
就在院子里,城主儿子被知北门的人压着,城主站在一旁心急如焚,周围围着城主府的护卫家丁,易南淮的药极好,本就没受多少伤害的漠渚很快就恢复了,他剐了那淫贼一眼,走到易南淮面前,问“大师兄,这个肥猪随我处置是吗?”
“对。”
“我知道大师兄有一杆裂穹(木仓)对吗?”漠渚期待地问。
“你拿不动。”易南淮一点都不给面子地回。
然后微生良递了一柄剑给漠渚,是微生良早期用的灵剑。漠渚看着微生良,看了好一会儿,微生良淡定地对上他的眼神。
经过了这样的事,对于微生良和易南淮的关系,原本不懂的漠渚现在已经心如明镜了。将剑接过来,漠渚舔了舔唇,走向那被押着的人。
“小天骄,小天骄,手下留情啊!我们愿意尽最大的诚意赔礼道歉,请放过我那不肖子!”
城主儿子已经面无血色,身上的肥肉都在抖,拼命喊着,“父亲,爹,爹,救我!”。
漠渚又咬了咬下唇,将剑刺进了那一堆肉里,鲜血流出来,同时,易南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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