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可不是什么目中无人的小画手!”薄国斌说到这里,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那人即便不拜朱会长为师,随便一幅画都能卖出过亿的高价,而她的画,深得京都贵族的喜爱!”
“过亿的高价?”薄安娅不由得惊呼出声,“可是目前唯一一幅画能卖出过亿高价的国画家,不是只有那个神秘得从来不露面的夜染吗?”
“没错。”薄国斌摸了摸胡子,“就是夜染。”
夜染,就是那个曾经拒绝过朱会长收徒请求的人。
即便是现在,他的藏室里,还挂着一幅好不容易求来的夜染画的《庐山图》。
因为夜染已经一年多没出新作了,现在她的画作,有市无价,重金难求。
他这幅《庐山图》现在要出手,恐怕能卖出超过当初三四倍的价格。
国画界画家如云,而唯一能让画作变得有储值价值的,也就只有夜染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