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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似品级不高,但梵花珠只有一个功效,那便是?替死。”
“一但修士受到致命攻击,梵花珠便会自动碎裂,替主人?抵挡一次即死攻击。”沈璃儿缓缓道。
“这件法器的炼制方法在神州早已失传了,我也只是?在家?里的典籍上看过,却不想能在本门见到。”
“如果有了这样一件法器,岂不是?相当?于多了一条性命?”吴二丫惊叹。
沈璃儿看着不断飞舞的梵花珠,点头道:“没错。”
阿木欢喜地道:“璃儿,这法器当?真适合你!以后你去参加大比,或者出去历练,我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大家?都嬉笑地看着他?们?,沈璃儿被?几个人?看得脸颊飞起两抹绯红,忍不住对阿木轻声叱道:“厚脸皮!”
很快,丁嘉欢也选好了一方法盾。
剑修的速度攻击极快,有时难免会露出破绽,用法盾护住周身正?好。
阿木的法器则令所有人?惊讶,他?选了一件判官笔。
笔类武器属于武术奇兵,且长度短,需要近身攻击,对于修士来说十分凶险。
不过阿木倒是?对那件玉石所制的笔十分满意,直言打架在其次,用笔画符才是?第一。
“在修仙杯大会上,你们?就等着瞧好吧。”他?摩拳擦掌道。
来来去去,最后只剩下刘安一人?还没有选到合适的法器。
不是?他?没有选择,而是?这一路上的所有法器,似乎都沉默着,不承认刘安作为它们?的主人?。
“安子,这张弓不不错,你来试试!”
刘安握住弓柄,弓箭岿然不动。
“刘安,你看这把斧子呢?”
没有动。
“刘师兄,弹弓!弹弓来喽!”
还是?没动。
所有人?纷纷:... ...
阿木擦了下汗水,焦急道:“怎么回事!”
“安子,你可是?我们?几个当?中数一数二的。”他?喃喃地说,“真是?奇了怪了,这些法器怎么回事,不是?万兵阁出现什么问?题了吧?”
沈璃儿的蛾眉微蹙,欲言又止地看了刘安一眼。
她似乎是?想说些什么,而后又碍于什么,不说了。
刘安笑了笑:“无事的。”
他?自然而然地道:“法器择主,除了修为外,还注重?修士的天赋。天赋越高者,越容易与法器产生共鸣。”
“而我的天赋... ...恐怕在乾坤门中都算是?末等。”
“怎么会!”丁嘉欢喊道,“当?初掌门言明收徒不以资质!再说,刘安师兄现在可都是?筑基修为了,天赋又怎是?最末?”
“掌门虽给了我一个修道的机会,可也不能改变神州的铁则。”刘安平静地说,似乎完全不在意命运带来的审判。
神州之中,哪一位化神元婴,不是?惊才绝艳之人??
想要修成大道,天赋、资质、运道、心性,缺一不可。
最近无论如何努力修炼,刘安却感觉进步无比缓慢。
他?在藏经阁中看过一本典籍,上面言明类似于自己这种资质,无论如何努力挣扎,筑基修为,恐怕就是?此生修为的尽头了。
古往今来,天赋末等者,从未有一人?成就过金丹。
真的甘心吗?
刘安时常扪心自问?,却总也找不出答案。
就在此时,万兵阁远处的天空中忽然飞来三道玄色人?影。
众人?定睛一看,却见到来人?正?是?厉释天、莫离、柳无霜三位师兄。
三位师兄齐至,对于大部分乾坤门弟子来说是?一个颇为难得的场面。
刘安等人?心中惊讶,纷纷稽首道:“弟子见过三位师兄!”
为首的大师兄厉释天对他?们?微微颔首,而二师兄莫离看了众人?一眼,忽地含笑道:“你们?如果选好法器,就可以出去了。”
“在江山社稷图里逗留越久,就越有可能被?其中的画魅袭击。”
画魅是?一种画中精怪,会攻击任何入画者。
刘安长舒了一口气,对着其他?人?道:“你们?都先出去吧,我再这里寻上一阵,没事的。”
阿木等人?虽然十分担忧,又架不住他?的劝说,只好先向着万兵阁外走去。
厉释天淡淡地看着留在原地一人?的刘安,忽地开口道:“找寻法器,不仅依靠缘法,更是?问?心。”
说罢,他?对刘安点了点头,随即带着面色茫然的柳无霜,飞身而去。
刘安怔怔地立在原地。
大师兄所说的问?心二字,却让他?想起了开山大会时的问?心门。
刘安原本的愿望,只想加入到乾坤门之中,努力修炼便已经满足了。
而他?现在的心... ...又会是?什么呢?
“此生道途,止步筑基。”
曾经在书中看到的八个墨字,深深刺痛了双眼。
“止步于筑基么,”刘安喃喃,忽地平静道,“... ...我不信。”
“我不信。”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喝下一壶烈酒,直浇胸中之块垒。
刘安抬起头望向天空,蓦地咧嘴而笑。
掌门曾说过:修士敬道而不畏道。天之能,人?固不能也;人?之能,天亦有所不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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